,思索着,轻微摇头:“看程度,如果自己在家教育孩子不算,当众责罚那就不行。”
“的确,当众责罚会影响孩子心理。”顾惜赞许点头。
许念盯着天花板,叹息一声:“你们寨子真好,思想超越了我们生活的城市。”
楚来语气平常:“本应如此,有些糟粕该被替代。”
许念轻笑一声,语气带有几分嘲讽:“糟粕存在久了,它变成了一种社会准则,口耳相传的道理。”摇摇头,嘲讽一笑:“棍棒底下出孝子,多实用。”
楚来沉默,她肯定许念经历过,才会有此番嘲讽,如今的话越是刺耳,过去的经历才越是伤人,越是难以释怀。
而此时安静比安慰的话更能安抚许念。
许念需要的是一个发泄口,而不是与之共同讨伐,对于她来说没有意义。
顾惜看着许念,心里闪过心疼,和楚来一样保持安静。
等许念深呼吸一口气,吐出,安抚好自己的情绪。
顾惜举了举手,像小学生,及时转移话题:“那二狗子,该把他送去棍刑。”
楚来无奈:“现在是村长在管理,他去除了很多习俗,说这是糟粕,他学过法律,改成一切以法律为准,要遵纪守法。”
顾惜气愤挺直了脊背:“虽然说这也没错,新时代遵纪守法,但现在也有家暴法,该被惩罚的。”
许念少有露出轻视的表情:“行于表面,不如拳拳到肉来得实在。”
顾惜:“说的对!”
楚来看着顾惜:“二狗子打人是事实,法律讲究证据,惩罚他需要证据。”
顾惜义愤填膺:“我是人证,周围的邻居肯定也都知道,她们肯定也能作证。”
楚来闭眼摇头:“你是外乡人,还有据我所知,他们结婚已经有两年了。”
简单一句话,表达的信息不多,但顾惜听懂了楚来的画外音。
她是外乡人,说的话无足轻重,已经结婚两年,打人时常发生,两年都没有传出这件事,那说明没有人愿意帮忙,烂在心里了。
“可为什么呢?”顾惜不理解。
以前一直坚持不能“家暴”的寨里人,但是如今却又袖手旁观。
楚来看着顾惜,声音娓娓道来:“可能因为寨里人有些怕他,二狗子的父亲是封闭派的一员。”说完停顿住,看向许念,不知她是否明白封建派的意思。
许念把视线从天花板上转移下来,看向楚来,她清楚楚来的停顿:“顾惜给我简略说过寨子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