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的荣幸了,不讲礼貌算是小事。”
许念表面仍然保持着笑容,心里对贺斌持有戒备,对方话里有话,前言说着理解,后言又说顾惜不讲礼貌,她听了很不舒服,顾惜是否有礼貌她最知道。
楚来听了贺斌的话也忍不住皱眉,说顾惜不讲礼貌他是头一个,她语气冷淡:“贺老师先忙,我带两位老师去转一下教室。”
不等贺斌回应,楚来转身离开,许念紧随其后。
一走出办公室就看见在操场上的顾惜,两人一起朝操场走去。
顾惜蹲在地上,手上抓了一把小石子,一颗一颗地往外丢。
面前出现两个黑影,顾惜瞧了一眼,又继续丢着石子。
两个黑影也不动,等她扔完手中的石子,楚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站起来,带你去教室。”
顾惜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看了面前两人一眼:“走吧。”
楚来无视顾惜的话,微笑着朝许念说:“许老师,可以请你回避一下吗,我有些事想与顾惜谈。”
许念求之不得,妻妻两的事,她就不参与了,她连忙点头,两步并一步地走远。
待许念离开,楚来恢复严肃的面容看着顾惜。
顾惜不甘示弱看回去,阴阳怪气道:“来来有什么事情需要与我深谈的吗?”
“顾惜你刚才愤然离开,心思缜密的人,难免会起疑心。”
“我无法和我的情敌共处一室。”
楚来轻呵一声:“情敌,在场的谁是你情敌?”
顾惜撇撇嘴巴,白了楚来一眼:“你最清楚。”
“我不清楚。”
顾惜也不与楚来迂回,她声音强势:“贺斌,就是叫你来来的那个人。”
“贺斌,他是你情敌?那你的情人是谁?”
没有名分,都不能随意承认,就是因为没有名分,现在生气都显得无理,她知道楚来不可能不知道,她不禁有些委屈:“贺斌他喜欢你。”
楚来忍不住拔高声音:“他喜欢我?你是在说笑话吗?”
“他就是喜欢你!”
“你怎么看出来的,我请教一下?”
顾惜伤心,声音不自觉放低:“他对你有特殊的称谓,而且他听到你向我们提及过他,有些不平常的激动。”
楚来听了顾惜的话,不禁闭了眼,缓了一会才睁开眼:“特殊的称谓,你说来来?”
顾惜表情认真,坚定地点头。
“全寨的人都叫我来来,那全寨的人都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