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中。
顾惜理所应当的找安慰让她又忍不住想起以前,刚才那些话楚来也是硬着头皮说出的,不仅仅针对于眼前,还有以前所积攒的“委屈”。
但说出口,她又不忍心了,等到顾惜背起背包从她身边经过,她直接伸出手拽住了轻擦而过的手臂。
顾惜使劲扯了扯,没扯动,她语气凶狠:“放开我!”
楚来不仅没放,还用双手强行固住她,两人面对面。
两人身高相差不多,几乎持平,不高不低,不偏不倚,正好成像在对方的眼睛里。
顾惜先一步移开视线,语气孤傲:“你干嘛,放我走。”
“不放。”
“楚小姐,该桥归桥,路归路了。”
楚来手轻抚过顾惜的脸,两人又重新对视,她柔声说:“路走不通,就走桥,桥一般架在路上。”
“你什么意思?”
楚来扬扬嘴角:”自己体会。”
“我体会不出来,你可以放我走吗?”
“那你现在想要我的安慰了吗?”
顾惜皱着眉头很是不解:“那你刚才说那些是为了羞辱我吗?”
楚来摇头。
顾惜又挣扎了两下:“随便你羞不羞辱,现在安慰,两个字‘晚了’。”
“那好吧。”楚来放开了顾惜。
顾惜本来还在挣扎,一下被放开,有些站不稳,幸好平衡感强,不然就摔了。
她震惊地看着楚来,一分钟后表情恢复平静,强行压抑住嘴角,刚才挣扎的时候,楚来的头发散了下来,稍施粉黛的她更显温柔,清冷中的温柔感更是穿透顾惜心的利箭。
那把箭毋庸置疑是丘比特的金箭。
没错她被楚来美到了,在两人争吵的时候,然后她就不想走了,不是她没骨气,而是这种事情时有发生,情人眼里出西施,顾惜眼里出楚来。
她故意扭开头,压抑住上扬的语调:“那你就安慰安慰我吧。”
楚来转身坐在床边,将围裙从身上取下来,又重新挽了一下头发,刚好两捋顺着脸颊垂了下来。
她盯着顾惜:“你哭是因为我吧?”
顾惜不屑的眨眨眼,好像在说“知道了你还这样。”
楚来无奈摇头:“你是心疼我?”
顾惜加重语气:“对呀!”
“那你心疼的人是我,又为什么要我来安慰你,不应该你来安慰我吗?”
顾惜一下被问愣住,刚才她的确忽略了这个问题,以前她伤心被楚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