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却想继续先前未完之事,缠着自家夫人撒娇道:“夫人,你疼疼我,好不好?”
小元君嘟嘟囔囔地算起了二人究竟有多久未曾亲密了。
最后得出结论,“夫人如今不疼我了,心思全在两个女儿与办案之上,可是为妻人老珠黄,令夫人感到厌倦了吗?”
凤听:“......”
凤大司长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十分委屈道:“老天奶啊,这可是在空口白话地污人清白,谁来为本司长发声呢?”
平日里都是她为人查清冤情,如今司长大人被自家小元君冤枉了,倒不知上哪儿去求个公道话了。
却不想苏洛咧开嘴笑得开心,抱着人黏糊糊地道:“这么说,夫人并未厌烦与我,也愿意同我欢好了?”
“我当然不曾厌烦阿蛮,可...”
凤听简直百口莫辩,想说自己只是不厌烦苏洛,却并没有意图欢好之意。
但一看苏洛面上表情因着自己想要否认的话语生生从欢喜变得委屈可怜,她又只能住口,将话语憋了回去。
默默改了口,带着羞意别扭道:“我自是愿意同阿蛮欢好的...”
殊不知小元君就等着她这一句呢。
如同早已盯准了猎物的小狼崽子一般,抓住时机便扑上前去,将猎物牢牢掌控在怀中。
她黏人得紧,薄薄寝衣隔绝不了两人相贴肌肤不断升温的热度。
凤听喉间挤出难耐低吟,右手搭上苏洛肩头,似推拒又似是欲要迎合。
娇软白嫩的左手抓着苏洛腰间衣物,将苏洛寝衣都捏出了褶皱。
许久未曾如此亲密,凤听低喘着道:“我,我有些,受不住...”
凤听咬着下唇尽力隐忍,她太清楚自己这副身子如今是何等敏感。
可向来要强,怎能只是被小元君这般欺负蹂躏片刻便溃不成军。
苏洛却爱极了她这般忍着不肯松懈的倔强模样,愈发努力地想要看她红着眼尾、美到极致的模样。
她自认自己是在努力取悦于人,却不知在凤听眼里便是这小元君恶劣地趁势狠狠欺负自己。
只不过十息时间,凤听便已坚持不住,甚至于小元君只是浅浅流连,辗转揉撚,她便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一声难以自控地破碎声音出口,凤听抖着身子往自家小元君怀里窝,茫茫然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
苏洛却趁着大好时机想要继续探索更多美景,凌霄花香弥漫鼻间,仿若将人带入了日光灿烂的夏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