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此刻却正色道:“陛下,人各有所长,朝堂与军营都非臣能久居之地,但在田间却不同,臣能种出良品稻来,这是改善天下百姓伙食的大事。”
她如此说也确实有道理,种地做生意,这小元君是一把好手,虽说做了小将军的这些日子也做得不错,但要说有多么出彩,也就是勉强。
当然,这之中也有苏洛有心藏拙的因素。
不过皇帝不知,只当她确实是个本分努力还脚踏实地的孩子,对于把握京城巡防的人选而言,皇帝在意的并不是这人有多么大的才能。
相反,她只要有不把差事办砸的能力,还没什么大野心,对于皇帝而言就是最好最省心的人选。
所以当下她是真得不想轻易放走苏洛,皇帝摆摆手,一副疲倦不堪的样子。
“此事稍后再议,这段时间你也累了,你家夫人有孕,放你几天假,回去陪陪朕的青天司司长大人,旁的事,过些日子再议。”
既然皇帝都如此说了,苏洛也只能见好就收,应了声“遵旨”便退下了。
同一时间,皇帝也加派了不少龙骧卫去保护各个皇女,甚至那些未成年的皇女身边也多加派了暗卫保护。
宫内宫外巡防力量增加了不少。
还真让凤听猜到了,有人打算暗中刺杀皇女,好在龙骧卫提前有所准备,将刺客挡住,本想捉几个活口回去审问。
没想到前来刺杀的都是死士,一见情况不对便立即咬破藏在口中的毒囊自尽,十分果断。
等龙骧卫将这些情况汇报给皇帝之后,皇帝只感觉焦头烂额,只让人叮嘱青天司协同另外三司尽快查清情况。
只有千日做贼而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如今暗中谋划之人是谁还没找出来,一时半刻也不敢放松,京城局势隐隐像是一根被绷紧的弦,让人担心会不会随时绷断。
苏洛回到家中之时,背后已经被荆条磨出了好几道伤口,背负荆条这么久,即便是隔着衣服,还是磨出了伤。
好在凤听还在衙署里忙着,她赶紧让人准备了热水和伤药,擦洗一番后让郁望帮着自己上了伤药。
换好一身干净衣裳才刚坐下,就听管家来报,说是夫人回来了。
她有些心虚地和郁望对视一眼,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又冲郁望眨眨眼,示意郁望替自己瞒着。
凤听回到正院时恰好见到郁望退出去,她便好奇问一嘴:“女君有事嘱咐你去办?”
通常这个时间,郁望要么陪着苏素在楼里处理生意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