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收药力。
“物以稀为贵。”
能让皇帝都用上的东西,自然要更贵才可以。
一道菜,她可以定价三十文,但她偏偏要定到三十两,这价格自然会吓退不少人,但京城之中不缺有钱人,前期造势只为尽快扬名。
凤听闻言便道:“那看来开业之后估计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什么生意。”
那首童谣里早就藏了暗示。
既是仙人所赐的千金方,又怎么会是便宜平价的普通之物呢?
“你也不怕亏了你夫人我的嫁妆钱?”
想起她到处打着自己的名头在外面把自己说成个花妻子嫁妆钱的无能元君,凤听揶揄着笑道:“只怕到时更多人说你了。”
苏洛却笑:“由着她们说去,反正就算真亏了,也自有人心疼。”
谁会心疼不言而喻,自是那位正正经经出钱出铺子又出人手的幽王殿下。
小妻妻默契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
“呵,幼稚。”
幽王将手中密信凑到火烛上,看信纸末尾卷入火舌之中,脸上却是难得放松地笑。
她起身,吩咐道:“准备准备,该入京了。”
春闱后不久就是皇帝寿辰,作为皇女,她自然要回京为母皇贺寿,而且无论是苏洛还是凤听都少不得要她相助。
连翘站在她身后,看向远方,叹一声:“又一年了。”
幽王沉默半晌,才道:“是啊,又一年了。”
她转身,看向连翘,允诺道:“本王会为你找回姓氏,更会让你一族沉冤昭雪。”
连翘看着她那双向来冷漠狠厉的眼里此刻染上杀意,并不觉得害怕,抬手抚上幽王眼尾。
“这是我的仇。”
她不是不知好歹之人,更不是铁石心肠,这么多年,幽王冒着这么大风险将她养在身边,为她改名换姓,人人都道她是幽王枕边人。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幽王从未不顾她的意愿对她做什么。
即使是幽王自身情潮期时,宁可躲着她不见,都不会强迫她来相伴。
可她身上挂着全族人的血仇,她不是不知幽王心意,却不愿回应,宁可装作不知,也好过有一日会连累了她。
幽王见她难得主动与自己亲近,心中更是疼惜不已,坚定回握住连翘的手。
“阿翘,从我救下你那日,我早就脱不了干系了。”
她分明能够感觉得到她们是两情相悦,也知道连翘是为了不连累她才不愿意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