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阴沉的淮王坐在主位,一众大臣和谋士面色亦是凝重。
那可是边关布防图,不管落到哪位皇女公主之手, 对于夺嫡之争都是致命的。
在场众人都是她的心腹, 自然也都知晓此次运送边关布防图的安排,但真正知道她要这份边关布防图目的为何的人就那么三人。
而那三人, 淮王有信心她们绝不会背叛自己,毕竟这事事关重大, 一个搞不好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没谁会蠢到用这事来出卖她。
至于其她人...
淮王幽深目光一寸寸扫过场中众人, 看起来面色忧虑,仿佛每个人都在真心实意地在为她担心。
垂眸敛起眸中的阴狠, 再抬眼, 又是那个满是贤名的淮王殿下。
“众卿皆是本王股肱,此事, 众卿以为会是哪一位出得手?”
她这话问得很有技巧, 其实大多数人都有一个共识, 那就是有能力也有这份心能从淮王手里夺走边关布防图的人就没几个。
大多数是有心无力,而有心又有力的就那么一两个,如果此时有人说出不同答案来,这人自然便会招到淮王猜忌。
可人人都知道是一回事,谁又急着表态,同样也可能会引起淮王怀疑,毕竟如果不是你做的,你又何必急于撇清关系呢?
所以几乎在淮王话音落地那一刻,众人都不打算做第一个开口的那人。
只一人毫不在意地拍拍衣摆,似乎并不在意,这人便是谢家二小姐,谢璃。
能坐在此处的,不是身负功名的饱学之士,便是在朝堂中也有一席之地的大臣。
独她谢二小姐,要功名没功名,要官爵亦无官爵,唯一能配得上让她坐在此地的身份大约就是因为她的姨母乃是淮王亲娘华贵妃吧。
谢家本寂寂无名,只不过当年眼尖,那是灾年,在先帝穷得揭不开锅都快急得火烧眉毛的时候谢老家主将所有家财都捐了,换了个侯爵之位。
先帝承了这份情,也感念谢家在国家危难之时慷慨掏出所有家底相助,虽然当时身为太女的当今圣上已有太女妃,还是抬了谢家小姐为太女侧妃。
没多久太女登基,将谢家女封为贵妃,次年,淮王诞生,有了贵妃尊荣又有皇嗣,只要谢家不作妖,往后说不准还有泼天富贵等着。
更何况淮王贤名在外,当今圣上未立太女,大约也是打着好好考量之后再做选择。
无论是基于淮王身后站着的谢家当年相助之情,还是淮王自身,似乎淮王都算是夺嫡之争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