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滚下去。
凤大小姐就不是好欺负的性子,被人叼着信腺结契时明明浑身都软了还要抬起绵软无力的脚踢回去,苏洛咬了她多久,她就踹苏洛多久。
哼哼唧唧边哭边道:“你是狗吗?咬得那么重!”
她委屈极了,泪洒了又洒,苏洛无奈以舌尖一遍遍替她舔\舐被咬破的信腺,好脾气地解释道:“第一回,不是很熟练。”
活了九辈子首次成婚,自然也没什么经验,今日这一出发生得突然,提前也没做好准备,只好再三保证自己下回一定好好学习之后再来。
凤听气极,又踹她一脚,实则软绵绵的脚踢上去,没比挠痒痒的力道大多少。
“你还想有下次?”
她气呼呼地道:“你想得美,床技这般差,以后都别想爬本小姐的床。”
两人平日里相处和谐,到了亲密之时,竟是这般没个消停,苏洛将人欺负了多久,凤大小姐就哭着骂了多久。
嗓子都哑了还要用气声哼哼,苏洛吻去她鼻尖细密的汗,这人就像是水做的,哭不完的眼泪与流不完的汗水。
眉松开,指尖蜷起又伸直,或深或浅,再三小心她还是用软糯嗓子哭着喊“疼”,娇气到苏洛没了法,使劲浑身解数去讨好她爱哭的妻子。
最后凤大小姐实在没了抬脚踹人的力气,只好张嘴咬了苏小元君肩头好几口,像软乎乎的小奶猫,咬也咬不疼,偏还不死心地想用这种方式来吓退欺负自己的人。
恍惚间似乎听到苏洛扬声喊人备了热水,可那时苏洛正欺负得凶,她也没脑子去思考太多。
等到被放到暖热的水里泡着时,凤听懒懒掀开眼皮看了一眼,浑身上下都是小元君那股橙子松木的味儿,她被好好抱在怀中,苏洛单手掬水为她清洗。
凌霄花的信香倒是要比她这主人争气,在这满屋香气里与那橙子松木竟是不相上下的浓郁好闻。
苏洛抱着她沐浴时认认真真,看着她软嫩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印子,分明自己没怎么使力,这人的肌肤就和她这性子一般娇气,只不过轻轻一碰,或粉或红的印子便如落梅一般嵌在肌肤上。
心虚的小元君伺候得可谓周到,替人擦洗干净,换上新的寝衣,抱回卧房里才发现今夏很有眼力见地将湿透的床褥都换了一遍。
小丫鬟大约听到青天白日喊热水便知道发生了什么,竟不声不响趁她俩沐浴之时来将床褥换了。
睡到松软干净的被窝里,凤听下意识滚了一圈,苏洛将人掰回来,口中轻声道:“上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