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句, 又被苏洛翻身压着欺负, 呜呜咽咽地却不知推拒,凤大小姐何曾有过如此好欺负的时候?
苏洛心中情绪翻涌,心疼或是心酸她分不清, 搅得她什么清醒什么理智全都抛到脑后去了, 她只想着不要凤听死,手上没章法地探索。
掀开寝衣一角,握紧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身下人可可怜怜地哼一声, 指尖只顿住一息不到便顺着柔滑肌肤一路漫游至肋骨处。
凤听是娇养着长大的千金小姐, 嫁给苏洛也没受什么苦,苏洛在此处盘桓一会儿, 也是给两人一些缓冲时间。
她在等,等凤听推开她, 拒绝她。
可凤听什么也没做, 像被欺负傻了, 又像是无力抵抗,无论哪种, 只会引得身上这头小狼崽子更想将她狠狠欺负。
微不可闻的一声叹息, 苏洛断开亲吻,强硬将额间与凤听额间相抵, 气息沉沉, 看着含水凤眸, 说道:“我想同你坦白一件事。”
凤听脑中糨糊一般,迟缓地答:“嗯?”
“我本想再等一等,等你我能够不再各自掩藏,做好终身相守不离不弃的准备时再进行这一切...”
苏洛说起这话时,眸子里有些可惜情绪,她想她应该给凤听最大的尊重,因为凤听值得被更好地对待,再怎么珍重都不为过。
诚然,苏洛藏着秘密不能说,可凤听也同样如此,两人都藏着无法对彼此诉说的话,她们是至亲至近的妻妻,至少在大多数时候看来,苏洛认为她们还算得上是一条船上的盟友。
凤听不愿说,她也不去追问,因为她自己也藏着秘密。
所以苏洛一直想等到她们能将这些秘密毫无保留地向彼此坦白之时再考虑行房之事。
说着话时,指尖往前些许,再前进半寸,便可探索皑皑雪山。
苏洛问:“你可以拒绝我,我给你后悔的机会。”
凤听觉得自己一瞬之间想了很多,听到苏洛说明白她心中藏着不可言说的秘密时,也曾想过不如坦白,哪怕会被小元君以嘲笑的目光看自己。
哪怕被当成是发了癔症说胡话,她想试着勇敢一次,说出来重生的秘密。
她藏得太久,挣扎得太累了。
唇动了又动,苏洛却未等她开口便又道:“我想我先前想错了,我不该等,在奢望别人的坦白与信任之前,起码我应当做到先一步坦白。”
凤听目光凝着她,两人额间相抵,目光焦灼在一块儿,谁也没有错开视线。
苏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