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车架,殷庭见她如此,又没好气地给她脑门上来了一个爆栗。
“看什么看?再看那也是别人家的妻子。”
她说着,转身对着这次跟来的下人道:“还有你们,二小姐犯浑也就算了,你们不知规劝制止,竟还要跟着一块犯糊涂,全都当月月俸减半。”
该罚,但也不能罚得太狠,下人们也是照着主子意思去办事,殷庭也知道她们为难。
拽着自家妹妹离开前说道:“还有你,罚半年零花钱,回去在房里好好静思己过。”
这边厢如何管教妹妹和下人,苏洛与凤听并不关心,只说苏洛回到马车车厢里时,今夏很有眼力见地出了车厢,坐在郁望身边一块儿赶车。
车厢之中只有妻妻二人,凤听闭目假寐,苏洛也半天没说话,还是凤听疑惑地睁开了双眼去瞧,却发现那人眼中发虚,视线落点也不知飘到何处去。
“想什么呢?”她问。
苏洛回神,诚实答道:“在想,如何才能护得住你。”
这事儿从殷芷带着一群人出现开始就在想,郁望会些拳脚功夫,她母亲当过几年兵,至于后来是怎么回到菏泽村,苏洛了解得不是很清楚。
总之就是当初也跟着郁望在她母亲处学过几年,算是强身健体,苏洛没指着自己能有多厉害,当初也是想着快些成长起来,有能力照顾祖母和妹妹。
所以今日看到殷芷带了这么多人来,心里并无波动。
但当她看到殷庭之时,她在想,若对方不是个好相与之人,今日当如何善了?
显然凤听也猜到她这么想的原因,便道:“殷庭不会做什么,即使会,也不敢做什么。”
凤家是没落了,可凤家仍旧在这富水县城里还有些许分量,不过凤听不介意和自家小元君解释一下殷庭为什么不敢对她们做什么的原因。
“早些年,凤家还没沦落到这小县城里之时,在京都之中也算是有名有姓的大族。”
这些事也是凤听年幼时听祖母念叨过几句,先祖惹了不该惹的人,在夺嫡之争中站错队伍,事后遭了清算,凤氏一族分成几支四散逃命。
凤听继而道:“祖母虽只得我母亲这一个不争气的独苗,不过祖母那一辈是有几位姐妹的,恰好有一位争气,医术了得,恰好救了太上皇一命,太上皇便下旨赦免了,不过说到底凤家也没犯什么事。”
彼时凤家已经四散各地,也不是每一支都有机会活下来,庞大的家族最后也就富水县这一支与如今还在皇城跟前那支留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