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而喻。
在齐国问齐国子民是否了解《齐史》无异于问对方你晓得自己是怎么来得不?
当年太祖草莽出身,得了天下之后太祖便命人铸史,《齐史》写成后命人拓印下来,家家户户都会分得一本《齐史》,不收分文。
是以即算是穷困潦倒到一本书都买不起的人家,家中也会有一本《齐史》。
这是太祖在教化子民,旧朝换新朝,难免有心思浮动之人,尤其屹立千年不倒的世家大族,对草莽出身却得了皇位的皇族明面上不说,私底下到底是看不起的。
就连皇室想要迎娶世家之中的琅泽小娘子都会被拒绝。
听闻就连当今圣上有意纳世族某位千金入后宫并许以贵妃之位都没能打动对方,世族连夜就为位千金定下婚事,也算是落了陛下的面子,可陛下也只能忍下。
殷芷听她有此一问,脸色一僵,凤听之所以扬名富水县,不止是她的容貌以及出身,才学自然是极好的。
而殷芷上头有一个事事都优秀的好姐姐,家人对她便溺爱放纵得多,《齐史》这本书她似乎也就翻了几页,后来都不知道扔到哪个角落去。
问她有几分了解,她顶多也就能说出太祖名讳,再多的,那就有些为难殷二小姐了。
于是她面上浮现窘迫,尴尬地道:“不多,不多。”
不多到什么程度,凤听也懒得问,她本来就只是打算拖延时间才随便说上几句罢了。
“噢。”
凤听没什么大反应,继而道:“当年太祖打天下,初起事时身边仅有五十人相随,太祖曾言自己吃了没读过书的亏,全凭一腔热血和本能作战,若非遇到晏相,这江山也未必有姓齐的这天。”
她莫名说起太祖如何起事,殷芷对这些本没有任何兴趣,奈何凤听语声轻缓说起那段历史时神态竟有别样的吸引,令殷芷不由专注去听。
一群人竟就这么顶着烈日在那傻傻站着听凤听娓娓道来。
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凤听每次想起都深深感到佩服。
所有人都知道,太祖草莽出身,比起这一点,令更多人忽视地是太祖乃是一名琅泽。
撰写那段历史的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从不着重笔墨提起这事,所有人都只当太祖顺应天命揭竿而起。
前朝皇帝昏庸,战乱频起,各种眼花缭乱的税赋压在百姓身上,一年到头种得粮食甚至都不够一家温饱。
所有人都认为太祖成事如此轻易多少有前朝气数已尽的因由在其中。
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