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她已然能够分得清她家夫人说话时细微不同的语气。
明确感知到了,凤听不喜这人,于是小元君同仇敌忾,甚至在认真打量着凤萋萋,莫不是被雷活活劈死了的八次之中,有某一次与这琅泽小娘子有关?
妻妻二人,一个目光促狭,一个略带深意。
凤萋萋一时有些拿不准这两人为何这般,却不欲退缩,毕竟从前仗着在凤听这里得了几分关心,府里这么多庶出女儿中,也就她能和凤听能说上几句话。
嘴角稍稍下弯,一副委屈姿态,“嫡姐嫁得远,来回一趟多有不易,妹妹尚未出阁,不好到那等地方去看望嫡姐,如今见一面少一面的,妹妹...”
她话说一半,凤听打断她,问道:“那等地方?”
笑吟吟看着热衷做戏的庶妹,似是当真疑惑了,“那等地方是什么地方?”
又偏过头,扯扯苏洛袖子。
“洛洛,你知道妹妹说的是什么地方吗?”
苏洛一僵...
首次被自家夫人这样称呼,听着很是亲近,就是太过亲近了,仿佛她俩婚后感情甚笃。
咳嗽两声,红着耳尖答道:“我也不知,不如就让六妹妹为你我妻妻二人解惑罢。”
“好呀~”
凤听天真笑着,看向凤萋萋道:“还请六妹妹为我与你姐妻解惑罢。”
凤萋萋:“......”
本是想要暗示乡下地方脏污,她再是庶出,好歹也是凤府尚未出阁的小姐,怎好随意到那地方走动。
“这...”
她目露为难,看苏洛一眼,意思明显,不过妻妻两人俱都揣着明白装糊涂,愣是要她亲口将答案说出。
这话大家心知肚明也罢,真说出来了,那就是她凤萋萋不懂事了。
堂上端坐着的长辈眼中已经沉了脸,尤其是老太君,本就心疼自家孙女,见她话里话外都在提醒诸人凤听低嫁的事实更是不喜。
也是此时凤萋萋才知道,在这家里,除了凤听之外,再不会有任何人会护着她。
可越是如此,她越是嫉恨。
同样都是凤舒怀的女儿,凭什么凤听就要比她高贵,过得比她好。
就因为她们从不同的肚子里爬出来,她阿娘没了,凤听阿娘却是稳坐凤家大娘子之位。
若不是没了阿娘,她又怎会任人欺凌到要委曲求全地寻求这位嫡姐庇护。
堂堂凤家千金大小姐,嫁给一个泥腿子,凭什么还要端着她那千金大小姐的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