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吱过声。
秦声道:“她觉得实验体可怜, 没有母亲,没有爱人,所以上赶着去当那个母亲和爱人, 反而造成了实验体的软弱和优柔寡断——爱是这世上最恐怖的诅咒。”
谭芷托着脸默默地看她,于是秦声也自嘲地笑了一下:“我也一样软弱。”
。
两人从穿孔店离开了,一前一后,这次望卿没躲着,低着头跟在秦声后面,数着秦声的脚跟走。
明明是小时候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可是真的发生了,却又好像不上那个滋味。
秦声拿着手里的牌,悄无声息地往望卿和系统之间扔了个炸弹,然后甩甩手走了,潇洒得不行。
望卿一声不吭,不知道是在消化还是沉思。
说秦声对望卿上心吧,她也不怎么跟望卿搭话,回了家就哼着歌回了房间,不跟望卿多说一句。可要说秦声对望卿不上心,她又偏偏告诉了望卿很多重要的消息。
也许不能用“告诉”,秦声在面对面跟望卿说话的时候是不说这些的,她对望卿是有感情,但很浅薄——或许这点浅薄的感情也是因为望卿有谭芷的一半基因。
望卿也不知道自己对秦声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期待,难道是期待一个跟自己长得很像的女人能弯下腰摸摸自己的脑袋?但这个动作已经有另一个人做过了,除了跟自己长得不像,比秦声更温柔。
那个人现在在她脑袋里,刚见面的时候,望卿真的把她当人工智能,对方也真的把她当分配的宿主。
望卿以为自己一直在追随母亲的背影,可当她真的站在母亲面前,突然又不知道自己追随的意义了。
望卿心事重重地回了房间,发现江听淮还没睡,正坐在书桌旁边等她。
望卿一进来,江听淮就站起来了,手里拿着一盒草莓雪媚娘:“......吃饭了吗?”
江听淮脸上很少露出这种试探的表情,一般都是别人试探她才对,估计这几天江听淮一直沉浸在胡思乱想里,望卿看到她桌上的题都没动,江听淮头一次周末没做题。
她手里拿着那盒雪媚娘,却不知道该怎么递出去,仿佛拿的是一枚手雷,踌躇了半天,也没能挤出一句好听的话来。
如果让江听淮在床上说点好听的,情浓之时,她甚至能超常发挥,可要是让她在这种情况下说句正常话,那就连普通水准都没有了。
望卿有点心软,主动开启了话头:“这个是给我的?”
江听淮遇上了台阶,恨不得百米冲刺顺着滚下来,连忙把东西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