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
望卿愣了愣,她一直以为梅元意身上那一丁点不明显的魔气是因为沾染了心魔,原来居然是因为梅元意本身就是魔族吗?!
孟春又道:“仙门中人看不出来,因为本身就对魔气不了解,而且梅元意的修为断层领先……你是妖,不应该没注意到啊,妖魔同源,没觉得跟梅元意双修进益得格外快吗?”
这倒是……双修了没几次,望卿都快冲到元婴期了。
那为什么玉门里的心魔一直吸梅元意的灵力,还没突破大乘期?
孟春靠在望卿身边,动手动脚地捏她的手指玩,望卿没阻拦,问道:“你了解心魔吗?”
“当然了解,”孟春咧嘴一笑:“从某种程度来说,我就是你的心魔。”
她笑得太阴暗,望卿面无表情地凑过去,在孟春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也没挪开,在孟春耳边轻声道:“好好说。”
孟春果然乖了,背都直了:“……心魔,是魔族里很特别的一支。”
“星渊本来不是魔族大本营,而是心魔的起源地。这类灵物战斗力最低,但有一样摄人心魄的本事,能提取出人的情绪和记忆,会放大恶的,折磨人的心智——简单来说,就是很会在法术层面戳人肺管子。”
望卿道:“梅元意现在时不时就发病,很可能是受了心魔影响。”
“何止可能,”孟春冷笑一声:“梅元意能在一只心魔手里存活三百年,神迹都不足以称赞她了……星渊还有别的心魔,我刚来的时候见过一只,如果不慎被其寄生,简直生不如死。”
“它会不停地让你想起一生中最痛苦的场景,你会一直被折磨,折磨得神志全无,即使结束了也会不停产生幻觉,罪孽加身,渐渐忘了自己是谁。”
望卿挑了挑眉,敏感道:“听这意思,你被寄生过?”
孟春看了望卿半晌,没正面回应:“如果能意识到幻觉,自己挣脱出来,其实很好解决,武力振压心魔都不用动一根手指,弱得很,不过嘛……”
孟春摸了摸望卿的脸:“现在那心魔长着跟她师尊一样的脸,用的是她师尊原来的躯壳,连神识都能一比一复制,你猜猜梅元意那被心魔侵蚀了三百年的意志力能不能驱动她狠下心来杀了心魔?”
望卿刚要开口,孟春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伸出一根手指堵住望卿的嘴唇:“别说人家软弱,心魔跟普通的幻觉真不一样,熬了三百年还没疯个彻底,梅元意也是个人物了。”
……虽然梅元意现在也没多正常。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