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屋里那妖似的承安王拉下面罩,一张脸在夜色里白得像纸,她舔了舔嘴角的血,冲自己温和一笑:“劳烦转告陛下,臣还有用。”
春喜皮笑肉不笑道:“殿下审死了云南王,皇上需要给众臣一个交代。”
卸磨杀驴玩得蛮好,那云南王本来就是周暄示意望卿去杀的。
望卿半真不假地叹道:“是啊,我是凶手,陛下已经锁定我了。”
春喜点点头,正要从袖子里掏刀,就听望卿轻飘飘道:“那陛下确认牢里的死者是谁了吗?”
春喜倏地顿住,皮也不笑了:“............”
望卿和气地摆摆手,重复道:“劳烦转告陛下,臣还有用。”
春喜这次真的走了,系统问:“牢里死的不是云南王吗?”
望卿叹道:“当然是。我们一穿过来就是去杀人的路上,哪里有机会布置?”
系统:“那......”
望卿利落地换了衣服:“不是致命伤,顶多休克而已,而且现在机会不就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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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牢一晚上来了两位贵客,三娘一辈子都见不着的贵人这下全见了个遍了。
周暄挥手示意大家免礼,亲切道:“听说何自山死了......唉,卿儿那丫头,无法无天的,做事总没个分寸。尸首在哪?”
三娘唯唯诺诺道:“尸首已由大理寺收走了。”
“哦?”周暄问:“怎么会这么急,这个时辰,大理寺不是已经休息了吗?”
三娘道:“承、承安王殿下说尸体留在这里晦气,脏眼睛,叫人连夜收走了。”
周暄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短促地笑了一声,低声道:“......被诈了。”
望卿已经到大理寺了,幸好晚上没吃太多,还能活动开。她轻车熟路地避开守卫,到停尸间找到何自山,装麻袋里就扛走了,那姿势非常专业,看得系统目瞪口呆:“宿主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望卿谦虚道:“灭绝师太啊。”
系统:“......”
幸好脑子里有基本的世界概念,否则望卿还真找不到大理寺在哪,不过还算顺利,看来在周暄的印象里,望卿不是个心眼子多的手下。
接下来还得培养一点能信的人才行。望卿在京城刚分的王府里找了个隐蔽点的地方,先把何自山安置下了。
这宅子人手不多,现在只有乳母带着俩侍女在里面,见望卿要走,系统问:“不去见见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