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忽略过去,好像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夜晚过去,天亮起来,还是该干嘛干嘛。
至于药是谁下的,这也不重要,反正赵南枝已经顶了,沈鹤回虽然未必信,但看起来也没有要追究下去的意思。
两个人的身上盖了一层又一层被子,所幸没人打算掀开。
音乐教室里,望卿刚吩咐完今天的任务,几个学生叽叽喳喳地上来要签名,闲聊的时候谈起赵南枝,语气都很微妙。
系统道:“赵南枝貌似被孤立了。”
望卿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把香草糖精一脑股全倒进咖啡里:“沈鹤回现在在哪。”
系统静默了几秒,回复道:“在楼下,正在往上来……你好像知道?”
望卿喝了一口糖精过量的咖啡,淡淡道:“当你想对一个人好的时候,嘴上说的不算,明面上做的也不算,只有背地里做的才算。”
“背地里做了,再不经意间让对方知道,这才叫惊喜感,才能让人忘不掉。”
望卿话音刚落,沈鹤回敲了敲教室的门:“季老师。”
望卿点点头,示意在场的选手们可以先回去了,然后又跟工作人员表示录制结束,准备收工,才跟着沈鹤回往外走:“晚上吃什么?”
沈鹤回脸上带着不太明显的,但又藏不住的笑意:“吃什么都行,你想吃什么?”
望卿思考了一会儿:“喝点红酒吧,附近有家西餐厅,要去吗?”
沈鹤回自然没有异议,跟着望卿走了一会儿,她才凑上去开口道:“姐姐,我听说……你给我谈了好几个代言?”
望卿愣了两秒,随后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谁给你当了耳报神?本来是要给你惊喜的。”
“我听工作人员说的,”沈鹤回有点害羞:“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鹤回年轻,平时板着脸的时候不太好接近,但只要一露出害羞的神情或者一丁点笑意,整个面孔就会特别鲜活,那股年轻劲从毛孔里丝丝地渗出来,望卿很喜欢这种灵动的感觉。
她伸手挑了挑沈鹤回的下巴:“告诉你了还算惊喜吗?代言可不白给,你得陪我吃饭。”
俗话说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虽然只是几个代言,但在沈鹤回眼里,这恰恰证明了望卿对她很上心,不仅写了歌,还破例把公司* 的资源砸给她。
“季来之”从来不会做这些事。
沈鹤回抿着唇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只是陪吃饭这么简单的报酬吗?”
望卿:“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