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亲人的小孩,对家的概念一定是很复杂的,东亚孩子不可能不渴望家,特别是‘第一个被带回家’的这种特殊感——她才十八岁,对感情有向往,特别对方还是一个年长者,会心生好感太正常了。”
系统沉默了两秒,问道:“宿主也渴望吗?”
望卿笑了笑,反问道:“我十八岁吗?”
她从花洒下出来,裹上浴巾,站在镜子面前审视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这下可以确定沈鹤回的攻略方向了。”
沈鹤回还在外面摸自己的腹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灼热潮湿的体温。
她眼巴巴地看着浴室的门开了,眼巴巴地跟在望卿身后,然后从望卿手里接过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望卿像一只慵懒的猫,懒洋洋地坐在沈鹤回身前,甚至显得有点乖。
沈鹤回仔细地吹完头发,搂着望卿的腰把下巴放在她肩膀上:“过两天就要去比赛了。”
望卿温声道:“很紧张?”
沈鹤回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不过不是因为要参加比赛,而是因为她要唱季来之写的歌。
业内谁都知道季来之的含金量,自从几年前她跟老板分手的消息传出来,想上她的床的人能从公司门口排到海南去,大部分都只是想要她一首歌而已。
“季来之”已经很久不帮人写歌了,但只要她写的歌,没有一首不红的,是闪亮亮的金字招牌。
按理说,能唱她的歌,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紧张呢?
沈鹤回抱着望卿的身体,抱着自己从小就在电视上看到的,那像星星一样遥不可及的人。
望卿想了想,偏过头来:“好吧,你亲我一口,说不定我会去现场给你加油?”
沈鹤回二话不说亲了好几口:“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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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纪虽然选的不是爱豆,但因为这两年选秀太火,就跟着弄了一样的模式,找了六位导师,封闭式训练营,最后比个全国排名。
说是封闭式,但其实有手机,有背景的学员带了,工作人员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沈鹤回除了入场的时候点了点头算打招呼,其它时候都待在座位上给望卿发消息。
沈鹤回:【姐姐,好紧张。】
望卿就在台下,戴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不太显眼。望卿瞅了一眼座位上冷着脸的沈鹤回,其它人过来想跟她打招呼她都不搭理,心想这小孩装可怜有一手。
望卿:【不紧张,我会给你加油的!】
沈鹤回:【姐姐像在哄幼儿园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