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没人会主动招惹家世显赫的学生。
淮中鱼龙混杂,有穷人,也有权贵。这里面让人想高攀的人中龙凤,陆京初是,云曼寒也是。她景蓝都得罪不起。
超市货架之间,景蓝停下脚步,迫不得已跟她对峙。
景蓝脸上扬起公式化微笑,“照您意思我是个蚊子,我不吸血怎么活?”
她白了景蓝一眼,“要是不想把你的恶心事迹摆在淮中科普墙上,就老老实实做人,别惹陆京初不高兴。”
“偷钱,吃独食,被你爸妈丢门外……”云曼寒掰着手指数,突然愉悦地大笑,“受欢迎是你想要的答案吗?你其实什么都没有吧?”
刺耳的尖锐的笑声刺激着景蓝的神经。
景蓝确实什么都没有。云曼寒知道她太多底细。
她抬起眼,嘴角平着,眼里没有一丝情绪了。伪装卸掉了,云曼寒自认胜一筹。
“你拥有的就是你的吗?”景蓝平静问话。
“什么意思?难不成我爸妈还能是你爸妈?你别是疯了吧。”
景蓝或许是疯了。她想把面前的人逼疯,想不顾一切毁掉眼前的妨碍。云曼寒既然知道她的过去,就是想毁了她。如果无法好过,大不了同归于尽。
“你跟陆京初还好吗?”景蓝问。
“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看来是不好。否则云曼寒也不会来找她麻烦。
“你把陆京初叫来,让他看看你的个性。”
云曼寒怒了,“你威胁我是吗?”
“你能叫来吗?你不能我能。”
“疯了臆想陆京初,他跟你有个毛关系。”云曼寒不以为意。
虽然和云曼寒的对
话像两个傻子,但能怎么办呢,大家都是青涩的年纪,云曼寒拿她痛处狠剜,景蓝确定陆京初是她的软肋。
“跟我走。”
景蓝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拉走,云曼寒使劲挣脱,“诶,你疯子吗!”
云曼寒根本挣脱不开,景蓝比她矮小,此刻力气大得要人命,她后知后觉地感到慌张。
超市屋檐下,景蓝撑起伞继续拽着她走,那把伞很眼熟,可云曼寒没有多在意,两人距离有些远,淅淅沥沥的小雨淋在她胳膊上,她立刻惊叫,“雨淋到我了!”
下一秒,伞直接递到她手里。
教学楼里更闷了,走廊里全是沾着水的脚印,地上湿滑,云曼寒老实了一点。
…
二班门口。
景蓝面无表情,手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