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舞台上把这些痛苦抖成包袱,带给观众欢笑。
景蓝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心情复杂,扭头看向旁边的男生,“你知道我的情况,对吗?”
电影的声音很大,为了让陆京初听清,她挨他挨得极近。陆京初身上淡淡的草木香好闻,她好像被电影内容刺激到了,又好像被他迷住了,一点也不想管什么氛围了。
“为什么帮我?怕我也被同学欺负吗?”
“为什么买最后一排?”
“你是不是喜欢我想在这里——”亲我
她止不住那些疑问,直到陆京初捂住她的嘴唇,她的下半张脸被挡住,帽檐突然矮下,连她的视线也一并剥夺了。
陆京初的声音响起,“注意避嫌。”
“买最后一排是为了避免遇到同学被认出来,我帮你,你就这么想拉我下水?”
她看不懂陆京初了,嘴巴被放过,她只能干巴巴地张口说:“哦,你反应还挺快。”
两人之间的距离重新拉开,景蓝坐正老实了,她还有一点点忐忑,陆京初一心帮她,她却起了破坏欲,一心想拉陆京初下水。她想,劣根性是可以遗传的,她居然想借此拿住陆京初的把柄。
“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说,我能听清。”
“我要好好学了,不为你给我实现什么愿望,只是为我自己学。”她停了一下,给陆京初理解的时间,“因为和大家一起我真的很高兴,我觉得我跟他们其实没有区别,我是可以越来越好的,对吗?”
“嗯。”
“你知道他们是谁吗?应该知道吧,他们都知道你,你名声太响了。”
“不知道。”
景蓝又有点不满,陆京初又恢复了这种淡淡的样子,她讨厌得牙痒,简直想咬他泄愤。她忍住,毕竟这位是自己的恩人。
陆京初应该是认识魏赫的,之前还以为魏赫吃醋呢。
所以她只能靠语言挪揄他这块木头,“不会又吃醋了吧?小心我亲你哦。”
“变好以后还跟我联系吗?”
陆京初突然袭来的问题把她问懵,昏暗中她眨了眨眼睛,“这还用说,在变好这条路上你一直都在。”
“哥哥,谢谢你呀。”
不知为何,她觉得陆京初是很喜欢她喊哥哥的。而且,她还很想这么喊。仿佛这样她就不是孤身一人。
不是都说什么哥哥给你撑腰吗。
总之喊了就心里踏实。
*
这个暑假景蓝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