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寄雪对虎鲸的离去并不意外,族群不同,她无法和这群黑白大鱼永远生活在一起,迟早都会分离。眼下重要的是她在船上看到了同类,江明月告诉过她,他们都是“人”。
她靠近大船洒下来的渔网,拽住网绳,脚下借力施展轻功,三两下飞身到了甲板上。王贵看到大变活人吓了一跳,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刚才还离自己十几里远,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和自己站到一起了?
原本还在甲板上聊天扯淡的一群人立即警戒起来,从水桶里、帆布下、草甸中,各种出其不意的地方抽出砍刀、棍棒等一堆乱七八糟的武器。
他们收缩包围圈,如临大敌地围住谷寄雪。谷寄雪虽不知发生了什么,可她对敌意和杀意感知极其敏锐,这是多年和野兽搏杀练就的本领,她坚信自己不会判断错误,秉持着先下手为强的原则,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开打。
顺势夺下离她最近一人手中的长棍,一个横扫打飞实力偏弱对手的刀枪剑戟,有点实力的人手中兵器未被震飞,一窝蜂上去想要以量取胜。
这种水平的虾兵蟹将,还不如岛上的白鹤给谷寄雪带来的威胁大,长棍灵活得像一只游隼,穿梭在人群中,只留下看不清的残影,精准的痛击了迎面冲上来的人的鼻梁,几人倒地捂住流血的鼻梁。
谷寄雪背后仿佛长了眼睛,拎起长棍从肩膀处斜穿而下,挡住了袭击她的砍刀,以肩膀为支点用力一个震棍,抬起的棍子正好打在背后偷袭者的下巴上,那人只觉得牙尖发酸,吐出的血中混合着白色物体,过了会儿才感受口腔中的尖锐剧痛。
被打落武器的喽啰赤手空拳上来,被谷寄雪一脚一个踹飞,船老大带着一群人赶过来时看到的就是一地狼藉。
王贵拖着断腿爬到来人身旁:“老大,这个野人太邪乎了,她是来砸场子的,二话不说就揍我们!”
船老大是个女子,身高傲视大部分成年男性。她身着棕褐色劲装,腰际挂着一条九节鞭,蜜色皮肤,五官英气,她扫了眼地上横七竖八哀嚎不断地兄弟,一开口气势十足:
“这都是你们自找的,我不是说了不许随便动手,碰到高手有你们苦吃,真以为这片海上咱们是无敌的?”
王贵鼻血糊了一脸,听到老大这颠倒黑白的话有些傻眼:“老大,不是啊,我们没动手,明明是她先......”
跟在女人身边的清瘦男子打断了王贵的话:“帮主还会冤枉你们吗?这位姑娘只身一人从海上而来,不仅驯服海中凶物为己所用,还一人对阵你们几十人不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