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他眉眼低垂,浑身的气质温柔极了。谷寄雪毫不掩饰地盯着江明月看,忍不住开口:“我刚才瞎说的,你不丑,比以前更好看。”
江明月动作一顿,语气里带着玩笑意味:“那你喜欢我吗?”
谷寄雪从不吝惜表达自己的感情:“喜欢!很喜欢,比食物还要喜欢。”
这回答引来一阵轻笑:“看来是真的很喜欢了,我已经打败你的心头好,成为了新欢。好了,刺都没了,你现在运行内里试试。”
内力运行一个大周天,今天受的伤悉数治愈。谷寄雪自告奋勇要帮江明月,可她下手没轻没重,没弄出几根蜂刺,反而将其推地更深。
江明月无福消受,表示自己能照顾好自己,谷寄雪不好意思地围着江明月转了两圈,把她收起来的宝贝镜子递了过去:“用这个吧,看得清楚。”
没想到谷寄雪会把视如珍宝的东西给自己,江明月接过铜镜时心底愈发沉甸,他不确信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镜中的脸变得扭曲起来,看久了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
次日一切如常,先是梳头再是认字,三年来谷寄雪只背会了千字文,江明月给她讲《论语》和《孟子》时,她完全无法理解其中含义,只能当做故事去听。
接着谷寄雪又拿出笛子折腾,换气换的乱七八糟,但好歹断断续续吹出了一支小调,算是有所进步。
天气很好,正适合出海,不能再等了。
和人大腿一样粗的巨蟒被剥了皮切成一段段,海水做成的粗盐被涂抹在所有肉段上,用作调味的各种果子和辣椒也被接连被涂了上去,烤制时江明月还不忘给蛇肉均匀地刷上一层蜂蜜。
火舌温柔舔过蛇肉,油脂混合着果香弥漫开来,谷寄雪扯着江明月的胳膊让他继续加辣椒,这正中了江明月的计划,他十分配合地加入更多的辣椒。
蛇肉鲜嫩,不多时就能食用。谷寄雪一口咬上去,又烫又辣
,不由张嘴嘶哈用手扇风,但她不可能放弃这等美食,呛得连连咳嗽,还继续往嘴里塞。
“江明月,太辣了!今天是什么汤,我要喝汤!”
江明月笑着递给她一只木碗:“今天不喝汤,喝这个。”
那是昨天他们带回来的猴儿酒,谷寄雪拿开木碗,拒绝被倒酒:“不要,这个不好喝。”
“你忘记我刚才往酒里加了蜂蜜吗?现在是甜的,不苦了,不信你尝尝。”
谷寄雪半信半疑让他倒了半碗,兑了大量的蜂蜜后果然不苦了,甜滋滋的还有一种神奇的气泡口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