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想将这个碰她东西的家伙手拧下来挂在洞口。
江明月被对面少女凶狠的神情震住,他能感觉到对方传来的浓烈杀意,他意识到这些东西对谷寄雪而言非常重要,远不是一个美丽的饰品那么简单。
强忍住痛意连忙道歉:“对不起,是我太莽撞了。”他有意放慢语速,让谷寄雪听明白自己的意思。“我不该随意动你的东西,我没恶意,只是有几分好奇......”
谷寄雪不为所动,她在想怎么才能给这人一个教训,又不至于把人弄死。
危机尚未解除,江明月咬牙说出自己以前不屑于说出口的谄媚讨好话语:“你很好看,只是头发有些乱,我想着用这梳子给你梳发会更好。”
不知道是哪个字触动到谷寄雪的神经,腕上的力道松了些许,江明月再接再厉:“你一个人做事多有不便,我有些功夫在身,可以帮你做很多事情,以后那些重活都可交由我来做。”
谷寄雪松手,将木架上的梳子递了过去:“梳!”江明月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听懂了梳这个字。本想揉一揉手腕,可被谷寄雪这样盯着不敢有多余的动作,立马接过梳子给谷寄雪梳头。
梳子真到了手里却是有些犯难,自己这么多年别说给人束发,连给自己束发都没做过几次,他最多只会绑个马尾,手艺稀碎,还会扯掉不少发丝,这样对待谷寄雪,怕不是嫌命长!可不做也不行,早死晚死的问题。
谷寄雪见他半天没有动作,火气窜上来:“快...揍你!”
江明月硬着头皮找借口:“这里光线不好,我们去洞口吧。”
谷寄雪歪着脑袋分辨江明月的意思,过了好一会儿才点头,走到洞口处找了块舒服的石头坐下。
江明月深吸一口气,不要慌,这个野人丫头没什么见识,大概也分不出美丑,自己只要将她的头发理顺了就行。
小
心地将那些藤蔓从谷寄雪的头发上解下来,尽量不扯疼她,陆陆续续又取下来一些贝壳和小花。平心而论,谷寄雪的头发看起来乱糟糟的,实际上是被认真清洁过的,头上没有任何异味,带着淡淡的皂角气味。
她的头发乌黑发亮,与中原人不同,有些微卷,解开后散落至腰部,被风吹起时,让人想起海中随水流摇曳的浓密海藻。
江明月从小到大从未这么小心地伺候人过,不厌其烦地梳开发间大大小小的结,指尖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生怕弄疼了谷寄雪,比起梳理,更像是一种安抚。
谷寄雪原本绷紧的身体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