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死去到了地狱。不过他能活下来,纯靠少女善心大发,少女带回来的浆果让他勉强活了下来。
少女原本打算等江明月死掉后,就像处理别的猎物一样把他处理掉。但是江明月昏迷时的呓语让她放弃了这个想法,这个和她很像的同类会说话!除了母亲,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过人讲话了。
为了不让这个人死掉,少女会按时给醒过来的江明月灌动物血液,见江明月反抗太强烈,少女拿来盐石让人舔舐,没想到这人太难伺候,让他补充盐分和要杀了他一样。
江明月迷迷糊糊中,只觉得舌尖迸发出强烈的苦味,让他昏沉的意识短暂地凝聚起来。费力地睁开眼睛,就见少女皱着眉,一脸凝重地捏住他脸颊的肌肉,强迫他张口吞下黑色的黏糊物体。
泥土的腥气混合着植物的苦涩,江明月空空的胃袋顿时翻腾起来,少女见他想吐,立即捂住他的嘴:“咽下去!”
生理反应难以控制,江明月一边想吐一边被捂得难以呼吸,想要推开少女,却没什么力气。少女也开始着急,生怕自己虎口夺食采回的药材被浪费,手指塞进江明月口中,将药草往他喉管推。
江明月是真要窒息了,不受控制的吞咽,感受到药草被吃下,少女才抽回手指,嫌弃的用叶子擦手。江明月趴伏在地上,这番动静让他出了不少虚汗,黑发黏在白的几乎透明脸颊上,喉咙还火辣辣的疼,忍不住低咳几声。
少女只觉得江明月这样子好看极了,像刚破壳而出的雏鸟,湿漉漉地很脆弱,让人生出些保护欲。捧着脸看了会儿,少女用宽大的叶子装了些水递过去:“给你。”
江明
月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少女见状很开心的捏住他的下颌,把水灌了进去,又是一阵气若游丝的咳嗽,少女坐了会儿欣赏完病美人才出去打猎。
这种情形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至江明月好转,能够起身行走,少女才不在给他喂药。
江明月捧着少女带回来的浆果,一边吃一边装作不在意地瞥一眼对面的少女,她眼睛亮晶晶的,毫不避讳地一直看着自己,对他的喜欢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江明月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他转头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更温和,语气柔和地询问:“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还未请教姑娘芳名,来日必有重谢!”
少女的注意力全在那一张一合的粉色唇瓣上,完全没听清江明月说了什么,她回想起第一次捡到了豹猫幼崽时的心情,想要摸摸蹭蹭,又怕一不小心伤小猫,心中痒痒的,恨不得伸手进去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