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包浆了吗?”
男人皱眉,不明白话题怎么会转到他这里。只听李泽昊继续道:“品种不对,再盘下去也是毫无意义。”
男人闻言勃然大怒,可对眼前的财神爷又不好发作,只得愤然离去。
李泽昊看他如同斗鸡般怒气冲冲,“哗”得一声打开扇子挡住唇角的笑意,虽然不喜欢自己搅进去,可坐山观虎斗却是极为有意思的事情。
江明月刚踏入镇海殿,便看到大伯江景舟拉住他爹的袖子说些什么,他爹挣脱不得,见他进来眼前一亮:
“明月你来了,爹正要和你商讨一下武林大会的事情。”江景宇假借与儿子说话,想要甩开自己大哥。
没想到江景舟也接话道:“武林大会是增长见识的好机会,明月可以和明轩一起去,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大哥,你太心急了,明轩连剑法的第十式都没练熟……”
江景宇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又不是非要他们上擂台,去长长见识不行吗?”
“中原现在乱象已显……还是要多考虑孩子们的安全。”
“少拿这套说辞糊弄我!也用不着你假好心!当真以为我不知你心中所想?无非是怕明轩开拓眼界,有了奇遇,超过你儿子去!”
江景舟一把拎起茶壶,对着壶嘴牛饮,心中郁气未发泄完,继续输出:
“宗主这称呼被喊得久了,真不知天高地厚了!咱们都是井底之蛙,我儿子是,你儿子更是!你天天捧着井底之蛙当凤凰,丢不丢人?!”
江景宇察觉到江明月脸色不对,立即阻拦:“大哥,住口!”
“住口?我偏不!你儿子练熟了那十二式有什么用?不照样让人按在地上踩脸?”
江明月大脑嗡鸣,吸进去的空气化为看不见的刀刃,刺得他肺部生疼,血液都凝滞了一瞬,手臂微微发麻,脸上似乎还残留被鞋底碾压的感觉。
他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发麻的半边身体恢复了些许知觉,声音冰冷:“大伯。”
还在争吵的两
人齐齐看向他,放在以前,他绝不会说出这种话,但现在,刻薄的话语就这样从他口中流出:“您说的没错,我确实是井底之蛙,但井底之蛙也分大小,我能把江明轩揍成猪头您信不信?”
江景舟气血上涌,脸色涨红。
江明月上前一步:“我不光能揍他,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把您也揍了?”
江景舟的脸色由红转紫:“你——!”
江明月并不在乎他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