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路拾岁踮了踮脚,学着记忆里护工们相互安慰的模样拍了拍厉劫的肩膀,“到了,接下来有够你忙的。”
厉劫从思绪中抽离出来,沿着路拾岁的视线看去,才发现在两人说话间,众人已沿着崖顶边缘走了一段距离,但是还是没到无常之崖的最上游。
他转头看向路拾岁,问道:“不是说去上游吗?”
路拾岁点头,“嗯,这里就差不多够了。”
说完后,她下巴朝某个方向抬了抬,“你看那是什么?”
“僧帽水母?”
平静的海面上漂浮着一连串的粉紫色透明触手,厉劫皱眉,前几日人们试图直接游过去,最后死在这两种海底猛兽的惨烈画面还厉厉在目。
他转头看向路拾岁,莫名觉得她选择从这儿出发自有她的原因。
路拾岁点头,“嗯,还记得我昨天让你做的事吗?”
“记得,怎么了?”
想到昨晚的事,厉劫额间不禁抽动。
昨晚救下杜安后,他就带着几人跟着路拾岁去了崖顶边缘,然后跟着早早等在那里的百十来人一起又下到了崖底去,一个晚上,他带着众人在那一区域里又收集了许多的巨型海藻。
路拾岁自己倒好,当上了甩手掌柜,一下去就不知跑到了哪里。直到凌晨的样子,她才回到人群里。来了之后,又拉着人在一旁手舞足蹈地不知说了什么,然后才带着他上到了崖顶;至于其他的人,因为上不来,只能先留在了下面。
想到昨晚的事情,他这才反应过来,转头看向路拾岁,“对了,昨晚崖底的人呢?我们走到这儿来了他们怎么办?”
“他们啊,他们不用走,跟着主流直接沿着岸边流到这就行。”
厉劫彻底迷惑了,看刚才水母漂浮的方向,整个海面的水流向和之前众人所处的位置正好相反。
“怎么流?上游不是逆流的吗?”
路拾岁:“哦,我告诉了他们下次转流的大概时间,他们注意一下我给他们留下的信号就行。”
厉劫:“转流?”
“啊,我没说吗?”
路拾岁回忆了一下,自己好像确实没说过。
她便继续解释道:“和一般的涨潮退潮不同,海峡潮流因为海峡两端连着不同的海域,所以会有潮汐相位差。”
路拾岁看了看厉劫,“你可以理解为因为海峡两端的水位‘此消彼长’,所以海峡潮流的涨潮退潮会因为两端的水位差而发生逆转。”
说完,路拾岁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