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劫?”
听到熟悉的声音,厉劫转身,没想到真是路拾岁,“你怎么来了?”
看见路拾岁安然无恙,厉劫心下一安,脚步朝着她的方向抬了抬,在看清楚她后又猛了顿住。
前方的路拾岁仍穿着她的那条运动短裤,但要命的是原本露在外面的小腿上此时布满了擦伤。
看着伤口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他血液瞬间冲顶,慌乱地朝着路拾岁喝道:“你来干什么?”
“来看你们啊。”
厉劫简直气笑了,“你还受伤了,你知道你现在的这个样子有多危险吗?”
闻言,路拾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摆了摆手,“没事儿,我观察过了,这个瘟疫即使感染了,出现症状也大概需要差不多两天时间,那时候我们应该已经出去了。”
说完,路拾岁还干巴巴地补了一句,“再说,我还留了一天的试错时间呢。”
见路拾岁这样,厉劫已经哑口无言了。
路拾岁这人,你说她聪明吧,她袒露着伤口就朝别人避之不及的地方跑来;你说她笨吧,她还知道给自己预留试错时间,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路拾岁:“你怎么没事?”
厉劫:“我也不知道,前天晚上发了个轻微的高烧之后就恢复正常了。”
过去几天,是厉劫经历过最黑暗的时光,他无力地看着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发烧、呕吐、失去意识,甚至死去,却无能为力。
据点内人们撤离后的第二天上午,他也开始出现发烧的症状,就在他以为自己也会如同其它人一般这样死去的时候,当天下午,他醒过来时,却发现身上除了还有点肌肉酸痛外就什么症状也没有。
但他也不敢出去,因为担心自己身上仍然携带有病毒。
与此同时,陆陆续续也有一部分人像他一样奇迹地活了下来,他们便继续在这里“安营扎寨”,还将还有意识的人集中到了一起。
听厉劫说完,路拾岁意识到难怪她进来的一路上没再遇到幸存的人,看来应该是都被他救了下来了。
路拾岁:“那杜安他们呢?”
“他们.....”厉劫没说完。
杜安的情况非常不好,从大部队撤离那天晚上之后,杜安就一直高烧不退,这两天,身上还开始出现剧烈疼痛。
闻言,路拾岁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
回想起那日走之前杜安的模样,路拾岁忽然觉得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脑海中只剩下他傻乎乎挠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