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步上前。
海风过境,崖顶边缘气氛肃穆,周围的众人沉默着,像失去声音的哑巴。
路拾岁流畅纤细的身躯挡在身后四人身前,“船都沉了还试什么船。”
蒋明皱眉,“你什么意思?”
“我说,船沉了。”路拾岁语气淡然,又重复了一遍。
刘汇心中一慌,迅速地反驳道:“不可能!”
周围的众人也下意识地开始反驳,“怎么可能?!”
“好好的一个小姑娘心思怎么那么坏!”
“就是,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好。”
“就是!”
路拾岁站在人群中间,皱着眉没说话。
人群逐渐激动起来,情绪像病毒般在人群里内快速同步,更有甚者气愤地想要上前,将路拾岁驱逐出去。
看着失去理智的众人,路拾岁戒备地审视着周围,随时准备带着人冲出去。
突然,一声颤抖的声音从崖边传来,“船真的沉了!”
“什么?!”
人们迅速地朝悬崖边跑去。
原来众人的目光一直被此处的混乱所吸引,却没有注意到在四人反悔后没多久,仅剩的那艘草筏也沉了下去。
直到听到路拾岁那句话,离得近的人转身看向海里,才发现真的如路拾岁所说,海里的船早就已经沉了下去。
唯一的生存希望就此幻灭,人们绝望的瘫坐在地,口中喃喃地说着什么,似是还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是你,都怪你!”
不愿接受这个事实的人转身指着路拾岁,最终不停地重复着。
“对,对,就是她!”
“肯定是她将草筏弄坏的,不然她怎么知道草筏会沉下去!”
“肯定是这样!”
不断有人将矛头指向了人群中间突然冒出来的路拾岁。
人们嘶吼着,想为这个难以接受的结果找一个责怪的对象,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自身的无力转化为明确的愤怒,来抵御无常的绝望和恐慌。
蒋明、刘汇和赵文杰等也穿过人群,站在人群前方质疑地看向路拾岁。
见状,路拾岁形面不改色,平静地护着身后四人伫立在人群后方,无形的压迫感威慑着众人。
“我之前就说过了。”
她平静地看向蒋明,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走不了的。”
听到这,众人一时之间惊疑不定,但又不敢真的上前。
刚才路拾岁简简单单将几个壮汉放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