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不可耐的情绪,微笑着拍了拍几人的肩膀,说道:“加油。”
“嗯嗯!”
说完后,便有人帮着一起把两艘草筏朝崖顶边缘抬去,四人握握圈,和周围相熟的人告别之后,也朝着崖顶边缘走去。
片刻后,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响起,两艘草筏被被从二百多米的崖顶边缘推下。
见状,崖顶的众人像被点了穴一样,纷纷昂首挺胸、一错不错地看着草筏。
可惜,随着草筏接触到海面,其中一艘草筏立马便猛地炸开,浪花从草筏周围跳跃而起,十几厘米长的草散乱的砸在海面上,然后又慢慢地沉如水中。
“失败了?!”
“怎那么会这样?”
海面的草筏上,用来捆扎草垛的草绳从衔接处和受力点处断裂了开来。
随着一艘草筏的损毁,一道道绝望的质询声在崖顶此起彼伏,似是
怒斥着系统的无情。
“到底要怎么才能过去?!”
“那还要实验吗?”
“不对,还有一艘,那一艘还是好的!”
伴随着那人的话语声落下,人们这才发现原来另外一艘草筏还完好的浮在海面上。
来之不易的草筏轻易地就牵动着众人的心神。
但看见第一艘轻易就损毁的草筏,刚才还激动的四人此刻心如死灰。
前几日试图直接游过去的人们被撕咬的画面历历在目,四人面如死灰,冷汗涔涔,鼻息间似乎还能闻到从海里传上来的淡淡血腥味,对未知和死亡的恐惧将人逼得几欲崩溃。
他们不敢赌,不敢赌另一艘草筏还完好无损,不敢赌深海中的巨形怪物真的不会再吃人了。
其中一人再也忍不住了,他颤抖着后退,嘴里不住喊着:“我不去了!”
“我也不去了。”
“我们不去了。”
剩余两人见状,也纷纷神色激动地朝后退去。
最后一个决定不去了的人转头看向不远处的蒋明,试探着说道:“要不,你们换个人吧。”
“两个人,你们自己选。”刚才还微笑着给四人加油的蒋明,面无表情地看向四人。
蒋明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刘汇便带着几人恶狠狠地走到四人面前,其意不言而喻。
见状,四人下意识地看向周围的众人。
被看的众人,有的不忍的侧过头去没说话,有的则看着他们,一双双眼睛平静、麻木。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去吧,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