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清脆的声音平静,内含的意义却如刀子般插在三人的心上。
“艹,你***什么意思?”
一直压着火气的刘汇猛地转身上前,怒地想要揪着路拾岁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提起来。
跟在刘汇的两人也立马跟了上去,想要制止刘汇,但他们始终是慢了刘汇一步。
就在他们以为路拾岁会被刘汇提起来时,却见路拾岁一个敏捷地翻身躲过了刘汇的手,然后一个踢脚将人高马大的刘汇踢倒在地。
“刘汇!”
形势一瞬间急转直下,站在一旁的赵文杰一双锐利的双眼紧紧地盯着路拾岁,过去几日路拾岁怪异的行为仿佛一下便有了解释;身后的蒋明也是一惊,反应过来后又赶紧上前,将踢倒在地的刘汇扶起。
路拾岁没管两人的眼神,拍了拍身上沉色的外套后对着刘汇认真地道:“不好意思,没收住力,你先动手我才打你的。”
刘汇被踢的部位还隐隐作痛,坐在地上一时起不来,他咬牙愤怒地看向路拾岁,“你这个怪物!”
路拾岁歪头,这句话她不知听过多少次了。每次在院里,郑勇等打不过自己时都会咬着牙这样说,原来福利院外的人们也是这样。
但她没管太多,看着几人认真地道:“你们过不去的,不如保存点体力等一等。”
赵文杰疑惑,“什么意思?”
路拾岁从地上揪了一根草举过头顶看着,十余厘米的短草清脆,她轻轻捏过,短草“沙沙”作响,却仿佛有生命般坚强地顶住她的手指。
见赵文杰等还是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路拾岁皱眉,“你们上课不学吗?这是羊茅草,实心的。”
闻言,赵文杰皱着眉头看向路拾岁,抬了抬脚想要上前继续询问,却被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
来人仿佛抓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殷切地抓着赵文杰说:“赵哥,可算找到你了,那边都准备好了,马上就可以下水实验了。”
听到来人的话,赵文杰犹豫再三,面色复杂地看了路拾岁一眼后,还是转身离开。
一旁被蒋明扶起来的刘汇也听到了路拾岁的话,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默默地留了个心眼,然后跟着赵文杰离去。
走了几步,刘汇顿了顿,转身死死地盯着路拾岁,“你给我等着。”
路拾岁了然,“哦。”
赵文杰等几人朝着上游方向走了几分钟,就到了据点的新区域。
说是据点,其实七七八八也就只剩下差不多几百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