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路拾岁顿了顿。
与福利院里的人相比,厉劫显然是多管闲事的,不然也不会一路跟着她从开始到现在。
看着厉劫认真的模样,她也点了点头,“哦哦。”
看见似是接受了自己所言,又好像不甚了解的路拾岁,厉劫唇角勾起,伸手想要摸摸她的头。
下一秒,厉劫的臆想便被路拾岁打回原形。
路拾岁抬眼瞥了他一眼,冷着脸躲开了他伸出来的手。
厉劫:“......”
没过多久,得到消息的杜安也找了过来,“十岁,你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儿啊。”
路拾岁动了动手臂和膝盖,感觉好多了,“对了,和我一起上来那人呢?”
想到那人的情况,杜安叹了叹,“不太好,救上来后,他就开始反反复复地发烧,身上还莫名其妙起了许多红痕。”
厉劫:“红痕?”
路拾岁回忆了一下自己在海底看见的蓝粉色触手,“是不是就像被鞭子抽打后留下来的痕迹一样?”
杜安挠头,“你别说,还真有点像。”
见状,厉劫转头看向路拾岁,“你知道那是什么?”
路拾岁回忆了一下在书上看到的内容,“海底那个应该是一种叫僧帽水母的生物,这是它蛰伤的症状。”
没想到路拾岁真的知道,厉劫侧目,惊讶道:“僧帽水母,你还懂这个?”
路拾岁不以为意,“院里面教的呀,你们不学吗?”
厉劫转头看向杜安,“你们也教这些?”
杜安摸了摸下巴,回忆了一下后摇头,“不会啊,如果真是那得是快半个世纪前的生物了,现在的中学生课程都是一些生物语义、元语言与逻辑和人机伦理。”
说完后,杜安看向路拾岁,“那你知道怎么救吗?”
确定了心中的推测,路拾岁敛起思绪,摇了摇头,“在这...救不了。”
杜安点头,“也是,这破地方连吃的都成问题。”
说完,想起刚才路拾岁跳下海救人的那一幕,杜安看着路拾岁的眼睛发亮,“十岁,你也太厉害了,欻地一下就往下跳,你都不怕的吗?”
听到杜安的形容,路拾岁满头黑线,“怕什么?”
杜安:“怕海底那些东西啊。”
“哦,怕。”
杜安:“......”
路拾岁语气平静,杜安明确感受到了被敷衍。
他不满地看了看路拾岁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