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来临时互相挡枪,绝境之中彼此慰藉,紧绷的神经、孤独的情绪不断叠加,假戏真做,在外勤圈子里算不上稀罕事。
他们也是血肉之躯,是普通的男人和女人,有情感,也有本能的生理渴求。伪装的久了,有些事水到渠成,却从来由不得自己。
陆思茹和洛筱都明白这个道理,刚才也真是打趣洛筱并无讥讽之意。不过两人的嘻闹倒是把刘东的睡意赶跑了。
"你们睡,我出去抽根烟",他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抬头看看镜中的自己满脸风霜,胡子拉碴的,实在是惨不忍睹。
"打完这仗得拾掇拾掇了,要不然该配不上俺们家千娇百媚的南南大美女了",他自言自语道。
冷不防镜子中洛筱的脸出现,极具讽刺的说道"刘东同志,在这自娱自乐呢?"
"你能不能不要神出鬼没的,会吓死人的",刘东恼怒的说道。
"你还会害怕,来让姐看看",洛筱不怀好意的就准备下手。
"得得得,怕了你了",刘东逃也似的从洗手间出来,转身出了门。
"等我一会",洛筱阴魂不散的从后面追上来。
"我抽根烟,你跟着干嘛?"
"早晨空气好,清醒清醒脑子"。
晨光初透,京城的街巷像一张慢慢舒展开的旧宣纸,灰墙上的爬山虎还挂着夜露,空气里混着豆汁儿的酸香和炸油条的油烟味,香喷喷地往人鼻子里钻。
两人在早点摊坐下,油条焦酥滚烫,咬一口满嘴喷香。洛筱端起粗瓷大碗,仰头咕咚灌了两口豆汁,眉头都不皱一下。
刘东捏着碗沿,试探着抿了一小口。
下一秒,五官瞬间皱成一团,舌根一阵又酸又馊的怪味直冲天灵盖,一股子隔夜泔水似的馊臭味顺着鼻腔往脑子里钻,呛得他当场差点吐出来。
他猛地低头,狠狠呸了两口,抬手抹了一把嘴角,一脸生无可恋,嗓门压着东北大碴子味,哭笑不得地骂道:
“这玩意儿也叫喝的?京都的豆汁到底是不是给人喝的,一股子馊发酵的酸臭味,比咱东北腌坏的酸菜汤还难咽,简直是遭罪。”
洛筱看着他龇牙咧嘴的模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老京都招牌吃食,本地人当成宝,你外地人喝不惯很正常。”
刘东捏着油条猛啃两口,拼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