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情局大院的铁门关着,哨兵背着枪站在岗亭外,目光警惕地扫着从小门进出的人。
这两天局里的气氛不对劲,连门口站岗的战士都感觉到了——往常进出的车辆人员虽然也查证件,但没这么严。
现在可好,进门要登记,出门要报备,连处级干部出去都得揣着领导签字的批条,上面写着出去的事由,哨兵看得比银行押运还仔细。
肖爱国从办公楼里出来时,车就在下面等他,以前都是自己开车,但现在都交给小车班的战士,严禁领导干部私自驾车。
到大门口时,他主动掏出批条递给哨兵。
“肖主任,这是要出去啊?”哨兵接过批条看了看,上面有局长龙飞凤舞的签名和鲜红的公章。
“受领导委托,去医院看望一下伤员。”肖爱国叹了口气,“六处有个同志在出公务中受了伤,我去代表组织慰问慰问。”
哨兵登完记,把批条还给他,敬了个礼:“首长请。”
肖爱国点点头,示意司机开车。
住院部三楼的外科病房里,张晓睿半靠在床头,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一些,也有了一丝血色。
伤口换了药,绷带缠得规规矩矩,床头柜上摆着几个药瓶和一搪瓷缸凉白开。她正翻着一本杂志,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连忙要下床。
“别动别动,”
肖爱国赶紧摆手,把装着苹果和罐头的网兜往柜子上一放,“组织上派我来看看你,你躺着就行。”
“首长,您怎么还亲自跑一趟。”张晓睿和肖爱国并不熟,但知道是局里的首长,毕竟人家肩上扛的上校肩牌,而她还只是个小小的中尉。
“这话说的,你为工作负了伤,我来看看不是应该的?”
肖爱国拉过凳子坐下,把麦乳精和苹果还有罐头一样样往外掏,“这麦乳精营养高着呢,这苹果是我早上在商店挑的,脆着呢,你好好养伤,别有负担。”
张晓睿看着柜子上堆的东西,鼻子有点发酸:“谢谢首长。”
“谢什么,好好养伤,争取早日归队。”肖爱国打量了一下她的气色,点点头,“医生怎么说?”
“许医生说伤口恢复得还行,就是失血多,还得养一阵。”
“那就听医生的,别逞强,你们六处的人啊,个个都是拼命三郎,仗打完了还闲不住。”肖爱国嘴上念叨着,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心疼。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张晓睿小声说道。
"可惜了刘东这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