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就是提供便利而已,真正窃运的人,并不是我。”
“是这样吗?”颜洛扫视了盛大师一眼,“那些给你丰厚报酬,找你帮忙窃运的人知道,他们承担了窃运的后果,可以大部分的气运,却都被转移到了你身上这个事实吗?”
“什么?”章文翰身上已经很难受了,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是火辣辣的痛,可是在听到颜洛的话以后,他还是挣扎着坐了起来,捂住胸口,紧紧盯着颜洛,开口追问,“你刚刚那是什么意思?”
颜洛看向章文翰,眼神里面带着同情,“你应该不知道吧!你们章家之所以被反噬得那么厉害,都是在替这位所谓的大师承担后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