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响,又像是某种东西在胎动……
有什么扭曲至极的愿望,终于在极致的痛苦中找到了媒介,即将在这片血红的苍穹之下彻底绽放。
有什么令人毛骨悚然的存在,即将挣脱一切束缚,降临在角族的土地上。
毁灭?不……更准确地说,是狂热。
生命的狂热。
最初的密钥,最善的密钥,此刻却驱动着世间最肮脏的欲望。
咔嚓……
骨骼粉碎的脆响打破了短暂的寂静,紧接着是血肉疯狂蠕动的黏腻声响,荧惑的身躯迎来了它最恐怖的“成长”。
皮毛一片片褪落,下身的肉体开始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增殖,膨胀和蔓延。
肉芽主动向外招展,眨眼间就将缠绕他的梅树尽数包裹吞噬,那些盛开的红梅在肉壁的挤压下纷纷凋零,沦为养料。
咔嚓……咔嚓……
增殖没有停止,荧惑的肉体仍在持续扩张,新生的肉芽扎入地面,和角族的土地融合为一,他的下半身已经完全被肿胀的肉块吞没覆盖,那些肉块堆积和挤压,如同一座不断生长变大的血肉之山。
血腥味混杂着难以言喻的膻味扑面而来,把方圆数百米都笼罩在一片窒息的恶臭中,他的双眼空洞洞地望着天空,看不出任何颜色、任何光亮。
“该死,这是什么情况——!”西日莫强压着胃里的翻涌,双手分别提起伊诺和虚颜的后领,脚下连点几步拼命后撤。
咚——
祝姜恒双手紧握长杖,重重砸向地面。杖底落地的瞬间,一圈绿意以他为中心绽放开来,繁花从土壤中迅速冒出,形成一片生机盎然的花海。
但当这股纯净的生命力与创生的热潮正面相撞时,原本该汲取生机为己用的花海竟显出了颓败之势,一部分花朵甚至被创生之力强行转化成了肉块,更准确地说,被转化成了“荧惑”的一部分。
好在梅花海在某种程度上抑制住了创生的侵蚀速度,给了霍川宝贵的喘息空间,他抓住时机,右手一挥,深紫色的极界邪火从地底翻涌升起,如同一道城墙矗立在肉山和众人之间,与祝姜恒的血气之力结合交融,这才暂时遏制住了创生之潮的蔓延。
但绝望的种子已经深深扎入了虚颜的心底,因为此时此刻,荧惑的下半身已彻底沦为一座庞大臃肿的血肉之山,如同一场疫病,疯狂地扎根在了角族的土地上。
就在这时,山峦般的肉山内部,有什么声音开始震动。
低沉,空洞,仿佛是千万个声音同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