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有小墨立绘哦喵,感谢贺子的绘制,群企鹅号)
久沦伪境沾腥秽,玉魄元来未许尘……
该从何处说起呢?那一日后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在我准备燃尽血气,同那只狐狸拼死一搏之时,故友的邪火却从后方冲来,将我吞噬,在失去意识前,我勉强看见了他眼含泪水地朝我冲来,将我搀扶住。
“对不起……■■,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可以恨我,你可以骂我,你更可以在下次醒来的一瞬间内就杀了我,我不会有任何怨言,我唯独不想看到你在我眼前死去……”
冰冷,冰冷刺骨……这具身体的每一处仿佛都被浸泡在了冰河之中,有什么邪恶之物通过尖锐的金属制品被注入了我的五脏六腑。
撕心裂肺的疼痛占据了我全部的感官,有谁在离我越来越远,一个不可侵犯的名字被强行植入了我的大脑。
“仟释昱天大人。”我用毫无生气的声音说着。
“嗯,效果很好,他可以从培养皿里出来了。”
………………
小小白,对不起……
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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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狼少年发自内心地喜悦停留在了他们跨入门扉的那一刻前。
因为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座由各种锈迹斑斑的铁笼堆积而成的小山,空间边缘上挂着的油灯更是将这惨无人道的一面直白的展示给了他们,因为铁笼内的,全是那些感染了渴血症的雄性兽人。
理性丧失的怪物们不知疲倦地撕咬着铁笼,哪怕他们的牙齿已被坚硬的金属撞碎而血流不止,他们依旧“热情过载”地挣扎着一遍又一遍。
而在那座铁笼山下,有一个熟悉的人影正背对着二人,入迷地观赏着这样一幅丧心病狂的画卷。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他并未立刻回头,而是挑逗般地用木杖敲了敲地面,那对原本应被万人瞻仰的双角在没了阳光的照耀下是格外的邪祟。
“只有两个,看来荧惑那孩子失手了啊,你们是在何时被分成了两队……亦或是三队?”温柔和蔼的声音并不能使人放松警惕,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白刃果断举起了双刃应战:“巴弗兹勒长老,您不该解释一下为何您会在这里么?”
“巴弗兹勒”终于面向了他们,与白刃等人所知的巴弗兹勒不同,他双眼的色彩无比混乱不定,硬要说的话,应该是“混沌”,无数种色彩而脸上带着一种近似癫狂的笑容:“巴弗兹勒?呵呵……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