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殇无奈抽出了腰间的小刀,刀锋转眼间就染上了漆黑的火焰,伴随着他手腕一挥,牢笼便被小刀轻而易举地划开了一道口子,被祝姜恒复活的“尸兵”们也因此从笼中爬出,面无表情地站在了祝姜恒的身前。
“谢谢夸奖,不过我自认为我是个很不错的人。好了,做了十个尸兵,应该够用了,我们继续走吧,让它们探路,尽快找到小伊诺他们。”
于是乎,十个尸兵在前方探路,翼殇和祝姜恒跟在其后的渗人场景就这样出现了。
因为刚才的动作,翼殇的兜帽落了下来,如双眼般鲜红的兽角便被祝姜恒收入眼帘,路上,祝姜恒突然挑着眉头,朝翼殇问道:“你刚才用的那黑火是什么玩意?有点神奇,还有你的角,你跟我一样都是狼族对吧?我可没听说过有长角的狼。”
翼殇叹了口气,重新戴上了兜帽:“比起我的火和角,某人的‘复活术’才更神奇。”
“只不过是自身的兽印再加上多年的练习和研究罢了,以前在伯恩山之乱那会儿,我可没少拿圣月联军的尸体来做研究。”
翼殇都没有想到祝姜恒会这么坦诚,但当他对上对方那得意洋洋的眼神时,才明白自己“中计”了。
“你早就料到我会反问你,所以你想和我‘交换秘密’?”
见对方笑意盈盈地点了点头,翼殇烦躁地拉下了兜帽:“我真不该和你这糟老头一起的,行吧行吧。”
鲜红的双角再次暴露在了对方的视野中,翼殇也开始回忆起了往事:“我的父亲是狼族,而母亲是角族兽人,我刚出生时,头上并没有这对角,在十岁前,我一直和父母居住在角族。直到……十岁那年。”
“十岁那年,‘嗜血魔影’闯入了我的家中。”
祝姜恒的脸上并未出现任何悲悯,反而像是想通了什么,食指顶着下巴,语气轻快地说着:“所以在巴弗兹勒认为嗜血魔影是指渴血症时,你才会那么生气?是因为你亲眼见过嗜血魔影?”
“那不然呢?嗜血魔影根本不是渴血症所表现出来的那样……他是连着受害者体内的血气和鲜血一起吸干,直至对方被彻底吸成……一具披着兽皮的骨架,也就是在那时,父亲拼死拖延时间,我的母亲带着我逃命,最终被逼到了一个悬崖边,最后,她选择抱着我跳下了悬崖。”对于翼殇的描述,祝姜恒十分愉悦,无视了对方的悲伤继续问着:“血气也一同吸干,哼……也就是说这些渴血症患者是被人为制造出来的仿制品,专门用来掩护那个真正的嗜血魔影……咳咳,所以,跳下去了,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