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样本正安静地躺在货架上,一旁堆满了字迹潦草的实验日志,小屋里还有着一张手术台,锈迹斑斑的镣铐不知何时已被破坏。
“这里到底经历了什么啊……?”伊诺手握提灯的手越发颤抖,不是恐惧,而是难以平息的怒火。
种种调查结果让他们不寒而栗,在敖青的陪伴下,墨从货架上随手拿下了一本实验日志,吹干了封面的灰尘,阅读起了上面的记录。
“哈……时间的流动对我来说已经无关紧要,对于一个长生不老的神明来说,记录下它们,才是多余且愚蠢的行为。”墨清了清嗓子,尽力在模仿着笔记主人记录时的语调。
敖青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从墨的手上拿过记录,张扬地替墨读着:“嗐,我看他就是纯懒,又或者是做了坏事不想给自己留把柄才不记时间!”
“我们时间有点要紧,还得先找到其他人……能不能尽快读有用的信息……”星露娜头疼地出言提醒。
“噢噢,对哦,还得先找到小小白他们呢,不好意思~哈哈……”
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后,敖青开始了复述:“那个孩子所展现出的能力很厉害,我从未见过其他狐族兽人拥有可以‘肆意改变生命形态’的能力,他主动向我抛出了橄榄枝,那我又怎能不接受这种互相利用的合作呢?”
“他的提议很简单,也令我十分惊喜。在极界派来的追杀中保护他,当然,他也跟我说了对方的身份——白逊。”
“多么的令人惊讶啊,在破元战役中失踪数十年的白逊世子,此刻居然还在世,并落入了极界的手中……”
读到这里,敖青自己都装不下去那种语气了,惊讶地张开了日志向众人展示。
“也就是说有谁找上了这本笔记的主人请求保护?关键是他还来自于极界???杀手还是逊哥!?”伊诺吃惊地炸毛,而星露娜则默不作声的整理着信息。
墨的脑中闪过了坠落时,他所见到的那位狐族少年的身影,而当时他的胸前,还在闪烁着自己曾几时见到过的光芒。
“敖青,先继续念吧,万一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消息呢……”墨小声说着。
“好吧好吧,咳咳……这几百年以来,我饱受孤独之苦……作为一个领导者率领着我的子民前进,但无人知晓我的秘密,而我也不会让他们现在知晓……那对他们来说太过可怕了,呵呵……”
“他们把我当成太阳、神明般的存在,而在我的眼中,他们只是一群吃着饲料并成长的牲畜,正直壮年的他们是一生中最美味的时段……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