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彻底坠入黑暗前,墨用自己的血液编织成了网,缠住了敖青几人,从而避免了摔成稀泥的命运。
然而,他们还在坠落时,一阵狂风从黑暗深处冲出,将原本紧挨着的小队分成了三组。
嗅觉灵敏的墨只发现,白刃,白熠,苏赫,祝姜恒和翼殇的气味消失在了黑暗中,不知被吹到了何处。
“哎呦喂……!我的老腰,小墨你下次轻点!腰差点被这些线扯断了……”暗处传来了敖青的哀嚎声。
其次又是伊诺着急的声音:“总之平稳着陆啦,墨哥哥,不用担心我们,就是屁股还是有点疼,欸欸欸星露娜把你的脚挪开先!”
“那是我的肘子!”声音主人标志性地回骂着。
“大家都没事吗?”回收了数根血丝后,墨再将这些血液变化为烈火,借此来照亮当前的环境。
猩红的烈焰散发出了温和的光芒,几串火苗飘过了同伴们的脸庞,照亮了彼此对当前环境感到疑惑的脸庞。
火焰继续扩散,也终于照亮了当前空间的全貌。
刚才的裂口像一道溃烂的伤口,向下延伸出湿滑的石阶,空气中悬着粘稠的冷意,每一次呼吸都灌满了铁锈般的血腥气,混杂着陈年腐木的霉味,几乎让人窒息。
“我的天,这里到底有多大啊……?”伊诺举起了熀能手枪,主动站到了前方探路,这处空间中浓厚的血腥味让他咬紧了牙关。
直到敖青用云雾驱散了恶臭的气味后,身为犬科的伊诺和墨才好受了些。
“不管怎么说,得先和其他人汇合吧,我们这里人多倒是不用担心。”
抛开在伊诺前方漂浮的血炎,该地唯一的光源是插在壁凹里的火把,油脂燃烧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昏黄的光晕勉强撕开黑暗,却让阴影在嶙峋的岩壁上张牙舞爪。
“啪嚓”一声,墨熄灭了血炎,转而用凝物制造了两头护卫狼和伊诺一起前进,以便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眼见道路已到尽头,一道生锈的门扉镶嵌在岩石中,伊诺推开了血迹斑驳的大门,来到了新的区域。
视线所及之处,散落着无数断裂的木笼,粗糙的原木条早已腐朽发黑,破裂的栅栏像折断的肋骨,尖锐的断口上还挂着褪色的布条和暗褐色的干痂。
地面坑洼不平,积水中倒映着摇曳的火光,而凸起的岩石表面布满了杂乱无章的抓痕,那些深浅不一的沟壑更是向所有人明示着此地曾发生过的疯狂。
在这片死寂的地下深渊里,连风声都带着呜咽,仿佛随时会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