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先行回到了客栈,随后便一直坐在床边低头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段画面到底是什么……圣月岛到底有什么问题……?另一个我,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墨终于忍不住对着大墨发问了。
[我不知道,但在白逊提到那三个字时,我就会感到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愤怒与不甘……]大墨此时也静下心思考起来。
此时,墨突然回想起了几个月前的土屋浊事件,那时的自己也曾在土屋浊的办公室里看见了几十个自己惨死在眼前的幻象,而大墨当时……似乎在隐瞒着自己什么。
[另一个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正好回来的敖青打断了。
“墨,你刚刚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还是怎么的,你刚才的眼神比发现我考试不及格时的皇伯父还吓人……”敖青坐到了墨的旁边,轻轻牵起了他的手,试图像以前那样讲笑话来缓解点墨的疲惫,但此刻墨的脸色依旧苍白无力。
“敖青,我……我不知道我自己是怎么了,这一切……”联想到自己穿越后发生的一切怪事,墨终于忍不住把头埋到敖青的胸膛上对其倾诉情绪了。
“来到这个世界后,我每时每刻都在痛,比父亲一顿打还要疼,但当我看到自己完好无损的身躯后……我真的感觉我疯了,我的脑子里还有一个与我相似但年长六年的存在,他自称是过去的我,可是他也什么都不知道……!”温热的泪水终于从墨的眼眶中流淌而出,原本威严冷峻的赤巡却在此刻泣不成声。
“我的脑子里总是闪过一些特别糟糕的画面,但我对它们一无所知,这柄长枪、能剧烈燃烧的血……敖青,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敖青下意识地抱紧了墨,轻声安慰道:“墨,别害怕,有我在呢,别搞忘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我也在你的身边……”
温暖的话语往往伴随着能治愈人心的笑容,但敖青此刻的表情怎么看也不正常,他的眼神闪躲,抱住墨的双手还时不时地颤抖着。
[墨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给了我……过去,谜团,以及……另一个他。]
[那我呢?]
[我永远……永远无法告诉墨关于我间谍的身份,关于墨他已被盯上的消息……]
龙族的少主,敖穹的遗子,从小就与周围人不一样的龙,没有翅膀,不靠外力就无法喷火,从小就受到了法帝丰特别的“关照”。
他的一生都被谎言与阴谋所包裹。
【我需要你成为我最强大的棋子,敖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