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青翻了个身,用胳膊撑着脑袋,面向墨好奇地问道:“你为什么会当赏金猎人啊?墨。”
墨把被子往上牵了牵,自然地回答道:“因为想要挣钱来活下去啊,就这么简单。”
挣钱?为什么?墨看起来跟自己年龄相仿,可能还要小一些,他为何会这么自然的回答这个理由。
“你的家人们呢?像你这种狼族山民,不应该都是和家人们一起从伯恩山搬来居住的么……你怎么会一个人住客栈,还当赏金猎人?”
墨对这个世界的大部分情况都一无所知,伯恩山和山民这些词他也只是偶尔听到过几次,短暂地沉默思考后,他还是适当的对自己的身世进行了“狛纳化”讲出:“我跟家人的关系……并不好,于是我一个人从伯恩山搬到了布吉岛生活……”
(大墨:“怎么感觉我们还真在伯恩山呆过?”)
房间安静了下来,敖青怎么想也不会想到是这个理由,他一下子就坐起身,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诶——?跟家里闹矛盾?”
“嗯,母亲早年就因病去世了,跟父亲关系一直很差……那敖青你呢,为什么会来当赏金猎人?我听光桥哥说,龙族都是那种高傲强大的存在,怎么会甘心来布吉岛长期生活呢……”墨闷声问着。
面对墨的反问,敖青的表情变得难看起来,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记忆:“我其实跟你一样……跟家人关系不太好,想离那个地方越远越好,至于成为赏金猎人的原因……则是因为我的叔父,他也是一位很有名的赏金猎人,早年与他游历狛纳时他便带我拿到了执照,以便我赚点零花钱。”
说到这里,敖青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只要一提到往事,这位平时大大咧咧、随性轻浮的龙族少年便会卸下伪装,袒露真心,当然,也仅限于墨这位相识已久的朋友兼搭档。
“你的叔父也很有名吗?能说来听听吗?”
“噢?我们的赤巡大人今晚话好像格外多哦?终于体会到了聊天的乐趣了。”谁知敖青却没有先回答,而是对着墨露出了一个坏笑。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调侃,墨一下就涨红了脸,把头埋进了被窝里解释着:“介告诉我聊天也许可以缓解疼痛……”
敖青的身躯在听到“疼痛”一词猛地颤抖了一下,虽然知道墨是在拿这个来当借口,但墨体内的幻痛确实是实打实存在的,一想到这件事,敖青原本戏谑的眼神就难免变得担忧了起来。
敖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从跟墨住在一起后,他就觉得自己仿佛跟变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