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墨的眼神中有疑惑,有警觉,但更多的还是发现自己好友还活着后所带来的感动。
“光桥……你还活着?”
眼见墨还傻乎乎地站在这即将因大火崩塌的办公室内提问,光桥恨铁不成钢地一把上前来抓住他的手腕就往外跑。
“那些之后再解释,我们先赶紧出去!你知道我一醒来听到流说你一个人去船厂想为我‘报仇’有多着急吗?土屋浊呢?”
白狼带着灰狼在已经彻底化作火海的船厂中穿梭。
“死了……”
“咋死的?你真的把他烧死了?”
“嗯。”
“尸体呢?”
“没了……好像成渣了……”
光桥无奈地拍着自己脑袋强迫自己内心平静下来:“好家伙,你还顺便给他火化了是吧?”
光桥的调侃墨并未放在心上,只是一味的点头“嗯嗯”,因为在此刻,曾经帮助过自己的人还鲜活地站在自己身前,这就足够了,过度喜悦带来的茫然使墨并未思考太多。
“大墨”看着沉浸在喜悦中,完全忘了刚才幻象的墨,总算在心里松了口气,不过紧接着,他就思考起了一个问题。
为何光桥还活着?明明出事那一天,他和墨亲眼看见了对方那烧焦的尸体,已经不成人样,靠着凌乱的制服碎片才勉强能认出是他。
不到一会儿,他们总算逃出了熊熊燃烧的船厂,流也正焦急地站在外面等候着他们,更意外的是,流那些本应被活埋的家人们此刻也与他站在一起。
半蹲下来喘气的光桥看见了疑惑不已的墨,哭笑不得地解释道:“你是不是以为我在那场爆炸案中死掉了?”
墨无辜地点了点头,对方却用右手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墨的脑袋上。
“爆炸发生时,按理来说,我确实没有任何活路,但神奇的是,我只是被冲击被震晕过去了,再次醒来时,我和小流的家人们就出现在了北岛的森林里,一个披着长袍,背后有着触手的怪人特别高冷地说是他救了我们。”
光桥挠着脑袋,似乎是在思考着接下来怎么说,终于,他灵机一动,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开始模仿起了那人说话。
“我救你们,是因为那个叫墨的孩子,光桥,你是那孩子的恩人,要是你死了,他的情况会很糟糕,我不想重蹈覆辙。流的家人和那个村子的居民,是我让在场所有人陷入了幻觉,他们实际只埋了一堆空气。记住,我用一些东西做了一具假的尸体来代替你,等过了几天再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