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区的别墅里。
头顶的水晶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殷辞坐在餐桌前，不时看着手腕上精致的手表。
“怎么？”
殷凛放下筷子，挑眉，“就这么想见他？”
“他很有趣。”
殷辞笑了笑，“你不知道昨天他睡着后， 那可爱的模样。”
“你觉得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殷辞想了想：“感觉是个不愿意欠别人人情的人。”
他想到昨天和欧阳澪对视的时候，他眼底那抹死寂和认命。
殷辞隐隐感觉，曾经的欧阳澪，应该是一个乐于助人，散发光芒的小太阳。
温暖、阳光、帅气。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却浑身散发着浓浓的疲惫和忧伤，似乎是认命了。
就好像是一个普通人，面对权力滔天的追捕和围剿，最终只剩下被迫接受。
就算不接受，也要自我洗脑，去接受。
殷辞又看了一眼手表，已经下午两点，到了约定的时间，欧阳澪却没有来。
虽然没见过几面，但殷辞知道欧阳澪向来是个准时守点的人，这会没来，不是被事情耽搁了，就是路上可能出了什么事。
殷凛去上班了，偌大的别墅里，就殷辞一个人。
平时他们父子俩不住在海边的那套别墅里，而是单独搬出来住。
殷辞皱眉，他已经尝试给欧阳澪打了几个电话，对方都没有接听。
他深吸一口气，点击了拨通，准备打最后一通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很久，终于，对面接通了。
声音很疲惫和沙哑：“殷辞。”
殷辞声音淡淡的：“嗯。”
“我想请假。”欧阳澪说。
殷辞握住手机的力度加重了一点：“为什么？”
“……被人揍了一顿，来不了了。”
被人揍？
殷辞有点不敢相信，欧阳澪哪像是会犯事的人？
他还想再说什么，对方却很久没有回应，低头一看，电话已经被挂了。
……行吧。
但担忧欧阳澪，他还是在网上下单了止痛和消炎药，嘱咐外卖员送到欧阳澪的别墅去。
——
欧阳澪缓缓放下电话，眼底满是鲜红的血丝。
他无力躺在温如玉的怀里，药效还没有过，浑身肌肉依旧使不上力，温如玉身后紧紧抱着他，热气随着呼吸喷洒在他的后颈上。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