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音说完,抬眼看着贺铮,贺铮也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他猜测,贺铮大约是想从自己的表情里,分辨出他是否在说真心话。
扶音隐隐觉得自己有所成长,他开始敢于表达欲望了。
在与贺铮真正发生关系前,他想的不过是能怀上他的孩子就好。但在之后,他却意外发现了其中的乐趣。
他觉得这大概与贺铮那出人意料的、温柔到过分的技巧脱不了关系,虽然没有参照物,但扶音打心底里认定,贺铮毫无疑问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床上伴侣,他对此抱有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抛开他的复仇计划不谈,如果能和贺铮维持一种彼此解决需求的关系,听起来,似乎也不算是件坏事。
贺铮几乎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扶音骗了他。
那两天的事,他根本没忘。否则,他断不可能这样自然地对自己说出刚才那番话。
贺铮心里翻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到现在只化成无可奈何。到底拿眼前的人怎么办才好,真是个坏心肝。
“你在犹豫什么,贺铮?”扶音不解地问,还用身体轻轻蹭了蹭他,“你明明也想……”
贺铮双手托住扶音的腋下,不由分说将他从怀里提起,放到旁边沙发:“好了,不要闹了。我不想跟你变成这种关系。”
这种见不得光的、短暂的、露水情缘关系,会让他对扶音的感情,变得不那么珍贵。
扶音按住他的膝盖,身体又往他那边凑近了些:“什么关系?我们是朋友啊,贺铮,朋友要互帮互助嘛。”
贺铮闻言一凛,关注点歪到很远:“……你还有几个朋友?”跟别的朋友也这样?
扶音眨了眨眼:“来了京市之后,就只有你。”
贺铮说不准扶音这话有几分真假,但即便是瞎话,也足够动听。
扶音顺势往下瞄了一眼,确信贺铮在心口不一,于是再次大着胆子爬了上去,跨坐在贺铮腿上。
可他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动作,贺铮的手已经先一步捏住了他的下巴,将他稍稍推远了些:“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贺铮从未见过扶音那副模样,哪怕是地下室那么意乱情迷的两天,也没把他逼到这种失态地步。
现在冷静下来,他意识到了不同寻常,便要问个明白。
扶音一愣,反应过来贺铮问的是什么,他想了想,倒也没瞒着,如实回答:“可能是我五岁前,发生过一些不太好的事。”
贺铮:“可能?”
扶音说:“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