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夏,扶音正在京城第一豪门贺家的老宅内院,泡温泉。
他本是沪市首富扶南的亲弟弟,集万千宠爱于一身,锦衣玉食长大。
但在三个月前,哥哥扶南与贺家继承人贺砚礼同出公海,哥哥意外失去消息,从此下落不明。
一定是贺砚礼暗算了哥哥。
扶音心想。
因为哥哥失踪后,扶家的公司公章就落入了贺砚礼手中。就连扶音本人,也被贺砚礼半强迫地带回京市,住进了贺家老宅四合院。
之所以说是半强迫,是因为扶音打算主动接近贺砚礼,伺机为哥哥报仇。
然而三个月过去,贺砚礼一直在M国出差,扶音找不到任何复仇机会,反倒与贺砚礼的父亲——贺家大家主贺铮,孤男寡男地同住了一整个春天。
“贺家定是一群老封建。”扶音转身趴在岸边,表情凝重地将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
经他观察,贺铮与他独子贺砚礼最多相差十来岁。
果然,老牌豪门就是传统,如此在乎子嗣,十几岁就开始留种。
上行下效,可见贺家上下没一个好东西。
不过,贺砚礼如今已二十有二,明面上似乎并无子嗣。
倒不是说贺砚礼道德水平有多高。扶音猜测,这多半是因为贺砚礼是同性恋,男人嘛,搞破了天也搞不出人命。
想到这里,扶音万分小心地摸了摸自己肚子。
好在贺家人不知道,他能生。
虽然扶音里里外外都是个纯粹的男人,但从小哥哥就警醒他要洁身自好,他体质特殊,激素与常人有异,如果与男人发生关系,会有一定概率怀孕。
幸而贺砚礼忙于出差,这三个月别说碰他,连面都见不着。
至于其他……老宅上下皆知他是贺少爷从沪市带回来的人,又与家主同住内院,有贺铮庇护,没人敢动。
“你记住,一定要在今晚爬上贺铮的床。”假山后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谁呀?敢爬贺铮的床。
扶音皱了皱眉。
与贺铮同住这三个月,对方身边别说是女人,这偌大一个内院里连只母蚊子都没有,禁欲到就差原地出家了。
扶音悄悄挪到假山后面,借缝隙往外看到了两个女人,随即愣了一愣。
刚才说话的那人他认得,是贺铮的继母,贺二太太。
贺二太太正拉着一个年轻女孩从内院垂花门进来,在鱼池上的三曲游廊处站定。
扶音看清了那年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