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测字?”
“怎么?不愿意?“逍遥冬水的声音有些委屈“拜托,这可是大名鼎鼎的逍遥先生主动提出帮你测字耶!你知道有多少人……”
“好吧,我测。”杨易航心里想着得不到逍遥先生的帮助,测个字也不算是全无收获,于是对着电话说“我想测‘死’字。”
“死?”逍遥冬水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点杨易航熟悉的、像是要开玩笑的前兆,但很快就消失了“你说这个字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在想沈柚。”杨易航说,声音很低“她才十九岁,她说她希望能成为独当一面的驱妖师……”
电话那头又静了。
过了很久,逍遥冬水开口。
“‘死’字,拆开看,左边是‘歹’,右边是‘匕’。”逍遥冬水说“歹为残骨,匕为短刃。这个字本身就是暴力、凶杀的意思。”
他顿了一下。
“死这个字,在古篆里写起来像一个小孩跪在地上,对着残骨哭泣。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杨易航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个卦象里藏着一个孩子。”逍遥冬水说“你写的这个‘死’,它在古文字里的形态里,那个跪着哭的形象,是一个未成年人。七鬼的怨气源头可能是成年人,但这一次出现的这个东西,它生前的最后一刻,是个孩子。”
杨易航站在楼梯间里,手机贴着耳朵,背后是冰冷的墙壁。他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有人在敲一面蒙了布的鼓。
“逍遥先生,”他说,声音有些干涩“您是说……这次的鬼,生前其实是个小孩?”
“卦象是这么说的。”逍遥冬水的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不准不要钱。不过话说回来,我也没要你钱,所以你就当参考吧。”
“等等,逍遥先生——”
“哎,我该挂了。水开了。”逍遥冬水说。
“您那边有水壶在响吗?我没听到——”
“我说有水就有水。拜拜易航,祝你顺利!”
电话挂断了。
杨易航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站在楼梯间里好一会儿没动。然后他把那支笔塞回口袋,走出楼梯间,往办公区的方向走去。
他回到工位上时,诺无正趴在桌上打盹,天吴在旁边戴着一只耳机看视频。杨易航坐下来,打开电脑,调出沈柚和林知夏的案卷,然后又把周雨晴的证词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