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她就算是从犯也得捞个无期吧?”林素雁动作顿住,僵硬地转头回来看向左淮清。两人面面相觑,接着同时爆笑。
笑够了,左淮清顺顺气,将自己的狐狸放出来。白泽一看到林素雁就像<a href=Tags_Nan/JiuBiegFeng.html target=_blank >久别重逢</a>一样扑了上去嘤个不停,叫得左淮清都有点尴尬,冷着脸道:“白泽,过来给我摸。”
毫无作用。
林素雁任劳任怨地给小狐狸梳毛,存着故意作弄的心,卡在左淮清生气的界限上将玛特尔放出来。有过之前那一遭,林素雁能预料到玛特尔看见左淮清会很开心。但她没想到玛特尔绕着左淮清转了几圈,直接就一长条贴在了左淮清的胳膊上。
作为一条带着动物习性的蛇,对人没有攻击性就已经是很好的状态了。可玛特尔直接贴在左淮清手臂上,是只有非常放松的状态下才会有的。林素雁知道,左淮清自然也知道,有一搭没一搭地摸摸玛特尔的头,静谧在帐篷里蔓延。
“诶,接吻吗?”
左淮清突然道。
这个吻绵长而温柔,不带一丝情欲,就像是分别很久的两只小动物互相汲取对方的味道一样纯洁。分开的时候两人都气喘吁吁的,望着对方。
在古代的文艺作品里,大战前立下什么誓言的角色一般都没有好下场,这种规律宁肯信其有不肯信其无,于是两人什么话都没说,缓过神之后就躺下睡了。
*
商量好兵分两路,左淮清和基地那边通了下消息,就带着人先往培育所去。两边存在大约半天的时间差,出发的时候林素雁还有点担心这点会导致两边进度不一样进而导致错位,旁敲侧击了好几次。
最后一次,她们六个人已经到了离培育所最近的绿洲,准备伺机潜入。左淮清被问得实在受不了了,摘下耳麦挂到林素雁耳朵上:“这次行动你来指挥吧,我给你当副手。”
耳麦里传来翟竹的声音,说她们也已经带着安装好链路的炸药继续深入,林素雁才意识到自己确实多虑,讪讪闭了嘴。
左右目前她们没有潜入的机会,左淮清伸手将耳麦拿下来,不轻不重地在林素雁脸颊上拍两下:“着急吗?着急说两句好听的,我就再让你旁听点。”
“我给您打掩护,”林素雁笑得有点心虚有点谄媚,一把抓住左淮清的手,“我是您教出来的,老师。”
左淮清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