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了,直到分化。我父亲死在我四岁半的时候,而我缺失了四岁半到五岁多那七个月的记忆。”
“所以你想要......弄清楚你父亲的死因?”左淮清打量着林素雁的眼神提出这个猜测,但立刻被林素雁打断:“不,我知道他的死因,而我对将它揭露给世人看并不热衷。”
知道左淮清确实对这个领域可以称得上完全没有涉猎过,林素雁轻笑了一下,换了一种方式给她拆解:“当两个人共同经历大变故的时候,就算是原本关系不好的两个人也可能在外界的风雨飘摇下产生类似‘战友’般的情感,哪怕这个同盟在变故发生前后都看起来很荒谬。很巧合,我和我的母亲莱斯特就是这么一个关系,从我残存的一些四岁以前的记忆来看,她对我称得上是......厌恶。”
“母亲厌恶自己生下的孩子,这听起来太无稽之谈了......”左淮清喃喃道。林素雁诧异地瞥了一眼她,随即联想到左淮清和一手将她从边区带出来的柏雁芙之间被记录的经历,微微一笑:“不是所有人都有幸有你们那种健康的关系的。就我能查到的内容而言,莱斯特形成这种对谁都不信任的性格倒也并非意外。”
“她是作为联姻棋子嫁来林家的,母亲只是个舞女,从小在那种豪门大院里被欺负的多了。而她母亲在她出嫁的前一天意外身亡,尸体收拾得很干净,唯三的嫌疑人分别是莱斯特,莱斯特同父异母的大姐和她父亲。这桩案子自然就被搁置下来了。”
在黑暗中,林素雁的眼神像星光一样闪亮:“她手上的人命不止这一桩,我父亲也是她杀的,我有证据。靠着这个证据我才在成年期的时候和她换到了去培育所的机会。”
林素雁轻描淡写几句话,套在一个小孩子躯壳里违和得不行。刚刚腥风血雨的内容都被她两句话带过,接下来的话她却又开始犹豫,觎了几遍左淮清的脸色都说不出口。左淮清自然也能注意到这里,思考了一下,伸手将自己的眼睛捂住:“我现在看不见你的表情了,你可以说了。”
黑暗中,左淮清听到了来自林素雁的叹息。
她再开口,语气没有刚刚的轻松:“我想知道,她对我是什么情感。”
那不到一年的时间美好得如同幻梦一般,饶是知道背后大概是深渊,林素雁依旧像走到末路的人一样想要饮鸩止渴。
左淮清一噎,抽离在外的旁观视角能很好地让她观察出林素雁的矛盾。开口想劝,脸侧却突然出现一个存在感很强的灼热的呼吸。
“其实我知道,这听起来实在是不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