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的果实,还带着韵律一颤一颤。左淮清看清林素雁视线的那刻就知道不好,但她已经连说话都没有力气了,硕果被林素雁轻易摘下,汁水流了一地,芬芳馥郁。
意识终于从层叠浪花中挣脱出来的时候左淮清叹了这辈子最长的一口气,尽管此刻还有人在试探性地啄她的嘴角。那人好像不知疲倦,啄两下就要问一句爱不爱她,问到后面左淮清只能用手势回答她。
左淮清感觉自己的意识在缓缓落入深水,没有人来拉她,耳边的一切声音都飘向虚无,唯一真切的就是林素雁留下的痕迹。
是狗吗她?
左淮清觉得自己是在心中想的,却又感觉到林素雁顶了顶她的手。她强行聚起精神,就见那张她早就承认会栽在上面一万次的脸近在咫尺:“我是,汪汪。”
林素雁学完狗叫声也笑出声来,左淮清也笑了,笑着笑着不敢直视林素雁的眼神,扭过头去,意外看见枕边一个虚虚实实的团子。
是她的雪狐。
显然林素雁也看见了,不知道这戳中了她哪个敏感点又有了干劲,上来胡乱接了一通吻之后放出了她的黑王。感觉到主人的激动,黑王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朝雪狐蛇行过去,绕着红团子围成一圈。
赫然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小狐狸也在暗自努力,身影越发清晰,黑王激动又着急,恨不能上去亲两口。左淮清颇为好奇地盯着那条蛇看,她可记得之前那蛇对自己的狐狸没那么好脸色。
“你说,狐狸也有尾巴,蛇也有尾巴,我们两交尾能不能弄出个孩子来?”
林素雁突然一句,吓得左淮清瞳孔都缩了一点,这回变调的声音真是因为紧张了:“不是,这两是精神体,又不是这两是我们,你脑子有病就去治。”
“我知道,”林素雁心不在焉,视线不知道飘在哪里,左淮清突然感觉内收肌群有点轻微的痉挛,意识清醒时候身体背叛控制的感觉让她很不好受,一气之下踹了林素雁一脚。
如果知道这一脚会踹出什么来,左淮清绝对不会逞一时之快。
林素雁突然一下将人整个抱起来抵在墙上,大脑天旋地转间唯一坚硬的参考物就是眼前人,左淮清毫不犹豫地搂住林素雁的脖子,也将自己的控制权完全交付出去。
仗着身高优势,林素雁将人卡在一个差一点就能双脚落地的高度,肆无忌惮地夺取左淮清的呼吸。灵巧手指一路惹火,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天鹅绒衬布已经濡湿一片。林素雁轻笑一声,左右人就在自己肩上,轻声道:“这么喜欢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