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好像是她这四年的缩影。
她遇到左淮清太早了,离开的也太早了,立场过往交杂在一起,混杂出了她也分不清的爱啊恨啊的。在此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恨左淮清的,然而直到她看到那个眼神然后决绝抽出匕首的那刻,她才看清自己的心。
她一直是左淮清手里的那柄剑。
那队人也是林家杀手里的精英,还有几个等级不低的哨兵,感受到林素雁的精神波动暗道不好,交换了几个眼神就定了主意,拿出手里的武器奔跑上前,锐器破空噌响。
林素雁的眼神在刹那间就集中到其中一人的武器上。刀刃反射的月光照亮一线侧脸,那人看清林素雁的眼神。
那是一种千军万马临于阵前依旧面不改色的从容。
下一秒,两把刀撞在一起,豁然响然,那人手腕剧痛,手中刀差点没拿稳掉到地上。
而此时身后流星锤已至。
持刀者已经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可下一秒林素雁以一个没人能理解的角度下腰滑开,闪现到第三人身后。她身上似乎也沾染了花满瓯的味道,玫瑰香味熏得人头晕。而这一晃神,林素雁已经飞起,在半空中双腿夹住第三人的脑袋用力一拧,
这人就一声没吭地断了气。
轻巧落地,林素雁甚至还有空闲对着惊呆了的持刀者笑一下:“要不一起上?我赶时间。”
在场所有人震怒,均是不假思索地拔出自己的武器,狭路上扭打成一片。
因着武器的限制,林素雁不得不和对方短兵相接,扩张到极致的感官甚至能感受到身边人动作带起的风声。她如鬼魅般在暗夜中游走,神魂还分出一缕牵挂在巷中那人身上。
被十余人围攻,尽管林素雁再擅长钳制也极消耗体力,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动作像陷入泥地里一样渐渐滞涩,这当然逃不过持刀首领的眼睛。那哨兵利用自己的精神力控制着几个低阶不要命似得冲上来,势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给领队争夺一个一击毙命的机会。
林素雁自然也能看得出来。这群人不知道用什么特殊的方式沟通,配合的确完美,只是哨兵的身体素质和普通人几乎是天壤之别,林素雁憋着一口气几十下重拳,拳拳要害。
除了那几个高阶哨兵的攻势难挡一点,其他人对林素雁构不成威胁。林素雁被抓住一个晃神挨了两拳,下一秒呼吸却陡然一轻,预想中内脏的震痛几乎感觉不到。
来不及去多想,林素雁飞身一踢扫倒一片乌合之众,冲破层层阻碍,林素雁眼前终于再只剩下那几个人。持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