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奇怪,你知道你上一次出现这种表情是什么时候吗?”
“......什么时候?”左淮清本就没想好怎么开口,干脆顺着志田由理的话往下接。
志田笑:“你家那个小朋友要走的时候你就这样,看起来一点反应都没有,魂像离体半截。”
桌上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太奇怪了,翟竹咂摸着那句话听完老大更加沉默的表情,斟酌地提出疑问:“难道是......”
“是的。”左淮清轻叹一口气。
接下来她花两分钟解释了在林素雁走的当晚自己在她行李夹层里夹了一份独立通讯的密钥,然后在今天收到无厘头消息的故事,又接着花十分钟欲盖弥彰地解释自己给人塞密钥的动机,在意识到自己越抹越黑之后终于闭嘴。
志田由理沉默了全程,一击毙命:“你还是想见她。”
......
好气哦,可是没法反驳。左淮清向来不是一个嘴硬的人,翻来覆去把这个念头咀嚼八百遍依旧放不下,那就是吧。
沉默就是默认,志田由理在这种事情上一贯是很了解左淮清的,于是试图善解人意:“那就去吧,确保安全的情况下。”
“话是这样说啦,但......”左淮清前思后想,说不出不去的理由,也说不出想去的理由。好在这时候还有善解人意的翟竹:“要不等等三桥智的结果,但凡有一丝疑点都可以不去。”
这话说完,左淮清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一下。
直觉在示警,只是也犹犹豫豫,毕竟左淮清自己都做不了决定到底是想去还是不想去,纠结间已经打开了消息。
三桥智:【视频】仓储式货柜内景,保护每一位客户的隐私。
三桥智:那个地址就是在一家这种货柜里,可以精确到A40区13排276号柜。我的意见是没什么危险,这种大型资本监管下的仓库想动手脚太麻烦了,得不偿失。
六目相对。
志田由理声音干巴巴的:“恭喜。”
*
两天后深夜
左淮清欲盖弥彰地穿了一件巨大兜帽的外套,把自己整的像一个在进行行为艺术的人,顶着基地所有人欲言又止的目光出发了。
随着资本的涌入,边区也有了夜间点路灯的权力,尽管不亮,总比以前伸手一抹黑好多了,左淮清只露了半个下巴,在纯黑的兜帽里白得惊人。
跟着导航一路找到那家仓储式货柜,口袋里手机一震,左淮清掏出来一看,还是那个后